我看着他拿出的男士拖鞋,再看看自己的拖鞋,简直是我的两倍大。
昨天都没有机会看,不禁出口,“好大。”
他穿着拖鞋,抬眼,嘴角坏笑,“哪里好大?”
???
这是在开车吗?
我脸微红,暗骂他有时候骚得没边。
还好这里没有其他人。
他看见我脸红,反而故作无知,“脸这么红,你在想什么?”
“没…没想什么。”
我跟在他后面,搓搓脸。
程翊走上楼换衣服洗澡,我则去了吱吱的房间。
阿姨正在喂吱吱吃辅食,不过吱吱一直闭着嘴,不肯吃。
阿姨轻声哄着,按照营养师开出的单子,今天给吱吱吃的山药玉米炖排骨和虾仁芝士焗饭。
阿姨劝说了许久,吱吱都不肯吃,我看不过去,走上前,跟阿姨说我来喂她。
我拿着分隔餐盘,哄着吱吱,“吱吱看,这个盘子可不可爱?像不像云朵?”
阿姨今天拿的是日本10mois云朵餐盘。
我把餐盘拿到吱吱前面,她看了一眼,没有什么反应。
我用另外一只手揽着她,指着外面的天空,“吱吱快看,诺,那就是云朵,像不像我手里这个?”
吱吱看了许久,乖巧的点点头,奶声奶气地说,“像。”
我发现吱吱点头的时候,特别认真,幅度大,点完一下停顿一下再点一下。
噗哈哈哈哈哈哈
我被吱吱这个呆萌的样子逗笑了。
正在我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时,我瞥见程翊正站在房间门口看着我们。
沐浴后的他,头发还湿着,水珠滴露在锁骨。
突然明白为什么古代那么多人画“美人出浴”的图。
不知道是不是孕期激素作用,我现在看着沐浴过的程翊,脑子里尽是不可描述的hs废料。
表面平静,我脑力早已上演将程翊酱酱酿酿的小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