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别这样说,我在你这里已经是最规矩的了,半点都不敢放肆,”那人有点委屈地向南荇诉苦,“小嫂子,你好,我叫裴予寒,虽然我名字里带了个寒字,可我这个人是暖的,不像我哥,眼睛一瞟就释放冷气,把方圆十里的人都冻跑了。”
霍宁辞瞟了他一眼。
裴予寒立刻夸张地往后缩了缩,做了一个嘴上拉拉链的动作。
南荇抿着唇笑了起来,眉眼弯弯:“谢谢你请我听越剧。”
裴予寒愣了一下,狐疑地看向霍宁辞:哥,这不是你请我看的吗?你的面子,谁耐烦来听这咿咿呀呀的?
霍宁辞轻咳了两声,岔开了这个话题:“进去吧,快开场了。”
包厢里已经坐了一个人了,是裴予寒怕自己成为电灯泡带来的女朋友,女朋友叫石宜春,白皙清秀,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十分文静的模样,和裴予寒的性格南辕北辙。
四人刚刚落座,有人从后面走了过来,笑吟吟地招呼:“嗨,真巧,南荇。”
南荇一看,居然是景迟日。
霍宁辞的脸色顿时不太好看了起来。
景迟日招了招手,身后有人送上了一个水果篮,摆在了包厢的茶几上。
“看戏的时间长,备点水果润润喉,”景迟日十分客气,“我在对面,一眼就看到你了,正好,以后有机会可以一起聊一聊看剧的感想。”
“好啊,”南荇顺口应了一句,有点纳闷地问:“不过你也喜欢越剧吗?”
“我还从来没听过,不过那天听说你越剧唱得很好,就有了一点兴趣,”景迟日笑着道,“而且我们品牌明年的设计方向会有中国元素,今天就正好带了设计师一起过来看看,说不定也能有点灵感。”
“那祝你看剧愉快。”南荇客气地结束了话题。
灯光渐渐暗了下来,幕布徐徐拉开,演出开始了。
熟悉的越胡声响起,南荇有点激动,以前就只在络上看过一些视频片段,这是她第一次在正式的剧院里听一场正式的演出。
跟着王奶奶学拉越胡唱戏时,她听王奶奶说起过越剧在这一片地区曾经的辉煌,那时候大人小孩都会唱上几句,戏迷们有唱片可以收藏,街角巷尾经常能听到商家在放各种名段,这让她对这场正式的演出充满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