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可以打包吗”收了思绪,拿过椅子后面挂着的衣服站起来。
“啊?”转变得太快,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走啊,不是你让走的,愣着干嘛?”
“打包干嘛使啊?大哥家里没吃的?”走出门也不忘记着八卦,宫宇十分违背自己的直男性格。
“宵夜。”大哥就是大哥,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
何昊出来和宫宇说笑着直直的离开,眼神都并未转移片刻。
夜漓就这么看着。
明明到了下班时间,可是磨】蹭着假装还有工作未完成,不过是因为办公室之人还没出来,不过是想等一句“可以下班了”,不过是想等那一刻停留在她身上的眼神。
罢了,已有正妻,自讨何苦吃。
手上的咖啡不经意打翻,剩余的褐色液】体早已凉透,碰到手上,冻了人心。
犯贱。
“就我和你?”坐在车上,掏了掏耳朵。宫宇非要和他坐一个车同去,有的吵了。
“对,这家馆子啊,除了口味特别之外,还有个奇葩的规定,限定人数,两人,少爷我这是献出了第一次啊。”沾沾自喜的像是要讨糖吃的孩子,只是这话……何昊听着怪怪的。
接到了何昊不屑以及疑问的一瞥,宫宇自讨没趣,摸了摸鼻子。
“小弟我这是对大哥一片赤诚啊,这家店的酒也是一绝……”。
开始了。
何昊心里哀叹一声,不知道遇上这位少爷是福是祸。
一般声名远扬的饭店都选择幽远僻静之处,这家店倒是与众不同,直接在最贵的闹市区钉了一块大大的牌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