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元昭阳就出现在了河边,一脸复杂地看着躺在软窝里吃鸡腿的阿白和在月光下擦着鱼鳞的林棉棉。
“这就是你把她留下来的办法?”元昭阳传音道。看着一旁垒得整整齐齐擦得干干净净的鱼鳞,元昭阳实在觉得还在认真干活的林棉棉惨得不行。
“不然呢?我怎么留她两个时辰?让我装作失足落水两个时辰,还是把她打晕放在地上两个时辰?”阿白一脸不高兴地传音回去,“说起来你干嘛要让我留她两个时辰?”
“……一会儿你带她慢慢走回去,到了院子,把这个给她。”元昭阳丢下最后一个传音和一个布包,快步向林棉棉走去。
什么啊……小白兔小爪微动,布包自己解开,一个小坛子露了出来。
鱼汤?阿白凑着坛口闻闻,切还以为什么呢。等等……这东西闻起来,不会吧……小白兔迅速打开坛子,探头看,而后很快呆呆地抬起头,一脸震惊地看着正往林棉棉那儿走的元昭阳。她这是闲得要长毛了吗?
“好了,你回去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元昭阳将林棉棉从鱼鳞山边拉了出来。
“元师姐……”已经擦鱼鳞快擦出神经病的林棉棉感动得热泪盈眶。
也不知元昭阳脑子里在想着啥,竟鬼使神差般伸出手,在林棉棉的眉眼间抹了一下,用指尖轻轻抹去了那还没有滴落的泪珠。
“呃……我这不是哭,我没哭啊……”林棉棉赶紧抹了两把脸解释。
“……”元昭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明明已经关掉了林棉棉身上的香味,为什么刚才抚上她眉眼的那一瞬间,自己的手,还是有些奇怪的,像是酥麻,又不太像酥麻的感觉。
这样面无表情抬手摸自己脸的元昭阳,实在让林棉棉尴尬又羞涩,此时见元昭阳沉默着不说话,林棉棉控制不住地又解释了一遍,“我真的没哭啊,我只是感动元师姐你来了……”
“嗯……”元昭阳点点头,目光复杂地看了林棉棉一眼,“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