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干不想干了?这种事你也敢糊弄!!!”
总探长李威浑厚响亮的叫骂声回荡在警局整个大厅。
有警员忍不住好奇,勾着头往魏探长的办公室多看了两眼,下一秒又听到‘砰’的一声,屋门瞬间紧闭。
李威站在桌案前,怒气未消地瞥了魏宗成一眼,“还知道关门,怕丢人?那你就别干出这么丢人的事情!”
魏宗成走上前,虽然心虚嘴上依旧做着最后的挣扎,“总探长您先别生气,那个肖顾言就凭在乱葬岗随便找了个烧焦的尸体就说是失踪的王兵,这不能够相信吧!这不摆明针对我吗。”
“针对你?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吧?”说着把一份报告往桌上一拍,“你给我好好看看报告,脚趾生有六指,左肩曾有骨裂的创伤,每一项都和失踪者完全吻合,你别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巧合。”
“说不定还真是巧合。”魏宗成压低嗓子,在喉咙裏低声嘟囔着。
这句话如同一滴水落在了李威这个正在沸腾的油锅裏,瞬间炸开了花。
“到现在了你还不认错,还在狡辩,你是感觉我真的拿你魏探长没辙了吗!”
江纯一刚进警局大门便听到李威探长震耳的怒吼,并且当众宣布以后警局所有重要事务和出席都要首先向肖顾问请示。
众人先是鸦雀无声。
李威声音又高了一个分贝,“都听清楚了吗?”众人又立刻齐声响应。
李威前脚走后脚江纯一便溜进了魏宗成的办公室。
本来她是为昨天的失约来兴师问罪的,可瞧着眼前的状况,她本能的声音也变得温柔起来,“老魏你还好吧?”
魏宗成正趴在桌边,用额头抵着边缘,整个脸朝下,两只手却如呈鹰爪状在上面张牙舞爪,指甲抓得桌面吱吱作响。
听到江纯一的声音他立马一个激灵儿,立马从座位上弹起来,“吓我一跳,你怎么来了?我说你整天没事凈瞎溜达干嘛?”
江纯一撇了撇嘴,走近瞄了一眼他额头上压出来的红印子,“我都还没怪你失约呢,你倒是还有理了,怎么?又惹你们领导发火了?”
“昨天不小心喝多了,把你这檔子事儿给忘了。”
魏宗成丧着脸抓了抓后脑勺,“那个姓肖的,老子和他没完,竟然暗地裏打小报告,人家烧焦的尸体都能被他挖出来,你说这种人是不是吃饱撑得找抽啊!”
江纯一眼尖目明,第一时间在一堆废话裏很快找到事情的重点。
她拿起桌上的尸检报告,一抬屁股半倚在桌子一角认真地翻看。
当真她猜的没错,肖顾言在乱葬岗果然有收获。
肖顾言从办公室出来经过走廊时,透过窗边玻璃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江纯一豪放的坐在魏宗成办公桌面上,低头认真研读验尸报告。
从上次发现这个女人对失踪案细节如此熟悉的程度,他就猜到警局裏面一定有对方所熟识的警员,却没想到这个人会是魏宗成。
“你就是活该,我就说失踪案没那么简单,现在你不嘴硬了吧。”
被江纯一损,魏宗成倒也不生气,“唉,我今天算是倒霉到家了,眼瞧着你哥要落魄了,尽管幸灾乐祸吧。”
江纯一撇了一眼伏在自己肩头,满脸苦楚声声哀嚎的魏宗成,伸手象征性地在对方的老脸上不客气地拍打了两下。
“行了,瞧你没出息那样子,老规矩这个案子我帮你查,到时候功劳算你的,等你亲手抓到连环杀人犯,还愁到时候不能重掌大权。”
此话一出,魏宗成立马恢覆状态,直起身板对着江纯一笑的没皮没脸,“妹儿啊,我就知道这到关键时刻还是你对我好,不过……你这破案的速度稍微快点,别被那个姓肖的抢了先去。”
“废话!”她这次就是要借机好好搓下那个肖顾言的锐气。
肖顾言站在门外听不见谈话的内容,只是淡淡的註视了会眼前两人的“亲密”互动。
转身踏步走向尸检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