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彭故作深沈地嘆着气:“两个血气方刚的男人,突然之间撕破脸,你说是为什么?”
“女人?谁啊?江小姐?”不得不说张小飞正经事上总是慢半拍,可唯独遇到这种八卦立马思维敏锐。
“小声点,我可不想这节骨眼找不痛快。”听到老彭的劝解,张小飞立马心领神会,噤了声。
李志华听到肖顾言调查白方礼这个消息时,表情明显有些不自然,“白方礼是谁?之前也没听说过。”
魏宗成完全没有发现对方的异样,一脸不屑的表情解释道:“没谁,对付一个小白脸而已,也用得上他这般劳师动众。”
仁心医院地下室依旧阴暗,林静已在不知不觉中对这裏的□□和血腥味习以为常。
有时候她自己都会惊讶于自己的改变,以前她恐惧直面死亡,恐惧那些人狰狞的面目和扭曲的身体,恐惧那些奄奄一息的人拉着她白大褂的一角求她放过自己。
而现在,自己不仅不怕,竟然很是享受这一切。
她从这些人的哀求中获得了新生,只要踏进这裏,那些哀嚎声让她获得前所未有的满足,如同主宰者一般,只需手指轻轻滑动,就掌握着一个人的生死。
“你为什么要故意暴露?现在对方已经开始调查你的身世了。”
面对她的质问白方礼不以为然,继续手上的实验。
手术臺上的男人四肢被牢牢地固定,□□的身体被一层白布覆盖大半个身子。
他小心翼翼地将翼翼地将对方脸颊处腐烂的皮肤小心翼翼地割去,方才圆形的塑料实验器皿中。
在一次次药物摧残的作用下,被捆绑的男人已经完全失去了挣扎反抗能力,只能任人宰割。
“只有老鼠才会喜欢躲在隐蔽的角落,我既然做好了正面与他交锋的准备,又怎会让他这么轻易地找到破绽,就算被怀疑,我也很享受那种对手想尽办法阻止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
林静了解他的骄傲,可依旧有些顾虑,“我们现在研究正在特殊时期,还需要大量健康的活体,如果警察局盯着失踪案不放,会很麻烦。”
“这一点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已经找到了新的供货渠道,以后上海再不会有失踪者出现了。”
白方礼对事物掌控的能力她还是放心的,林静点头稍稍松了一口气,又望着对方忙碌疲惫的身影,关心道:“你最近太累了,最近白天连着几臺大手术,晚上还要实验,你需要休息。”
林静的话让他想起了江纯一那两颗土豆,沈重的心情突然愉悦许多,活动僵硬颈椎的同时,他放下手上的手术刀,“今天就到底为止,我的确该去补个觉了。”
林静有些惊讶,她以为白方礼会一如既往地选择无视自己的关心,这次竟然欣然接受了自己的建议,她内心一阵欢喜,可这种稍纵即逝的喜悦瞬间被打破。
白方礼褪下白衣,“我终于明白李教授有那么多门生,却为什么偏偏对你另眼相待了。”
林静本有些不太懂对方的明白对方意思,可紧接的话让她的脸色直接阴沈下来。
“可他却忘了,一个有野心的人,又怎会一直屈于人下。”
林静指尖微微泛白,面儿上却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你什么意思?”
“我只是猜想自己有一天会不会步了李教授后尘而已。警局你私插内线我可以不管,不过费尽心机把我身边的司机给停职,这好像就在你管辖范围之外了。”
白方礼对于林静的评价很是到位,她是典型有野心且执着的女人,她从来不甘心去完全依附于某一个男人。
即便有也是初始状态的假象,这就是隐藏在她骨子深处的掌控欲。
白方礼离开后,林静恼羞成怒地拨通一串数字,对着电话的人吩咐,“明天你不去来了,还有让之前的人覆职。”
不等电话那边人追问,她便说率先挂断了电话。
没错,她的确动了白方礼身边的人,她安抚自己,这一切自己只是为了更清楚地了解对方每日的动向,从而判断在他心中的位置。
可真实目的呢?她心裏很清楚,当初自己背叛了教授,交出了所有的实验数据,对于这个男人而言自己已经没有了任何利用价值,所以他才会如此明目张胆的无视自己。
所以她不得不采取行动,从小到大她可以接受贫穷,可以容忍嘲讽,却唯独不愿被无视。
接近a组织代替白方礼现在的位置,是她目前所能想到最佳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