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发之前他曾经骚扰过你,事发地点是你的必经之路上,凶器也是舞厅裏统一采购的样式,所以这一切都是巧合?你也准备用这套说辞对付警察对吗?”
这次孙雅宁不再反驳,低着头双手捂在脸上。
“不是我,纯一你要相信我,真的不是我,我走的时候那个人还活着的。”
江纯一从开始便相信凶手不会是孙雅宁,虽然之前的跟踪,现场的凶器等证据都指向好友,可她深知好友的胆怯软弱,死者身上被连捅了数刀,刀刀入骨,这种凶残狠绝的手法不可能是对方所为。
她握住好友的手低声安慰,“既然我来找你就是因为相信你,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赶在警察有所行动之前,证明自己的清白,你听懂了吗?”
这番话让孙雅宁慌乱的内心暂时得到了平静,她抹了脸上的泪朝对方重重点着头。
江纯一:“那你现在告诉我,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孙雅宁止住了哭腔,开始从自己被人欺凌然后尝试去‘招魂’的一夜说起。
她说得很详细,尽量把自己能记住的细节都一一说了出来,最后还不忘再次重覆着,“我真的只捅了他一下,看到他流血,我吓得把手上的刀直接丢在了地上,我真的确定他当时没死,你说会不会是姐姐她……”
江纯一果断否认,“不会,这世上哪有什么鬼神之说。”
“可是我周围最近发生这些怪事都是在招魂之后发生的,我甚至真的能感觉到姐姐就在我身边。”
见到江纯一沈默,孙雅宁又开始不淡定,“那现在怎么办,我没有杀人,我不想坐牢,那些警察…警察他们会查到我身上吗?”
“很快!”她实话实说,“在我来之前他们已经查出来了你们之间曾在舞厅有过节,他们最多不过只是怀疑,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他们是不能乱抓人的。”
孙雅宁似懂非懂地点着头,“那时候警察问话,我应该怎么回答?”
江纯一思索片刻,“关于他骚扰你的事情实话实说,其他的就一概不知道,放心!只要你一口咬定那把刀不是你从舞厅带出来的,就会暂时安全。”
“是吗?”身后的门被突然推开,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屋内的两人瞬间呆楞。
孙雅宁由于方位的关系最先看清楚来人,慌忙从桌前起身,整个人蜷缩着躲在江纯一身后。
“江记者办事还是一如既往的效率高,直接让疑犯招供倒是给我省去了审讯过程中的麻烦。”
江纯一这才察觉自己不知何时已被人给盯上,懊恼太过大意却为时已晚,起身看着肖顾言厉声质问:“你跟踪我?”
对于江纯一的指控,肖顾言不置可否。
“如果你生气,也可以理解为我们不过是在调查线索的过程中恰巧偶遇而已。”
话音刚落,身后同行的警员已上前带走了孙雅宁,看着好友不时回头朝自己求救,她想追出门外,刚要上前却被肖顾言先一步阻止。
江纯一气急败坏地瞪着肖顾言,对方的刻意利用让她心情跌到了谷底。
肖顾言吩咐手下先一步离开,自己则转身打算重新返回屋内。
她察觉出对方的意图,向前一步跑到屋门前整个人将屋门挡得严严实实,警惕性地看着眼前人,“你要干嘛?我很清楚地告诉你,我朋友生性胆小,人不可能是她杀的,你不要在这裏浪费时间了。”
“她是不是凶手你说了不算。”他声音低沈,缓缓俯下身与江纯一四目相对,身子猛然向前靠近,“如果我今天非要进去呢?”
面对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江纯一自然性的躲避,就在她身子侧向一旁的瞬间,对方凭借大长腿的优势已然进到了屋内。
“这是女孩子的房间…你干嘛呢,别乱动!”
肖顾言进门后直接打开衣柜随意翻查,接着又打开抽屉,“你想早点帮自己朋友洗脱嫌疑,就不要阻拦我调查线索。”
阻止的手顿在半空,“你相信她不是凶手?”
他背对着她,手上动作依旧继续着,“我相信证据。”
翌日,江纯一拉着魏宗成一大早去牢房探望,孙雅宁瘦小的身体蜷缩在角落,听到熟悉的声音她立马跑上前,隔着铁栏哭诉。
“纯一、魏大哥凶手找到了吗?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魏宗成向来对于美女是有求必应,可如今却事关重大,可怜对方哭得梨花带雨,他却也无能为力,“放心,你就安心在这住几天,条件我就按上次我妹的待遇,不出三五天,我定找到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