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现在不是追责的时候,”孙承宗赶紧劝阻,“满清犯边,我大明岌岌可危。
就算这武安伯犯有欺君之罪,此时也万万不可问罪,否则恐怕……”
“怎么,莫非他还想降清不成!”崇祯余怒未消,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孙承宗犹豫了一下,“若是说其它的,微臣还没有把握,但在这一点,微臣可以肯定,武安伯此人无论如何也不会降清!”
“哦,何以见得?”
“观武安伯行事,他对满清鞑子甚至蒙古人在内,都怀着一种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仇恨,以他私下凌迟豪格的行为来看,他不管怎么样也不会降清的!”
这话让崇祯的脸色越发阴沉起来了,这和锦衣卫告诉他的消息又不相同了。
当初不管是唐泽的奏折,还是锦衣卫的汇报都没有说豪格是被唐泽凌迟的,这种种欺君之罪让崇祯已经对唐泽出离愤怒了。
“没错,”孙承宗也不隐瞒了,“微臣派了十几名家丁去了宣府镇,却只有1人回来了!”
“他们都被杀了?”崇祯脸上的杀意已经无法掩藏了,这武安伯已经如此无法无天,欺君罔上,简直就是乱臣贼子!
“恰恰相反,他们是乐不思蜀了,”孙承宗的答案让崇祯微微一愣。
“宣府镇如今已经被武安伯经营得如同铁桶一般,他给百姓均分田地,没收了几乎所有官员士绅的土地,威望在整个宣府镇可以说至高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