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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失去已久的人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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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雅雪,是他的亲妹妹,他又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在牢狱中度过余生?

“安然,虽然……可是雅雪的事,我还是想要请求你……”幸村精市艰难的开口。

而安然仿佛早有预料一般,白皙纤细的手指敲了敲桌面,阻止幸村精市继续说下去,她湖蓝的眼底满是清亮与质询:“在你开口之前,我想问你,你真的知道幸村雅雪她都做了什么吗?”

那样尖锐而又清澈的目光,让幸村精市的狼狈无所遁形,他大概知道一些,但是……又怎么能够说出口?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真纪和迹部的突然订婚,竟然与幸村雅雪有关。虽然现在他们之间相处的不错,但对于真纪来说,仍然是一个不可磨灭的耻辱。”但是毕竟是真纪的私事,安然不想要深谈。

“而当真纪出事的时候,我就发誓,我绝对不会放过凶手。你无法理解,当我知道真纪生死未知时那种天塌地陷的感觉。万劫不覆千刀万剐挫骨扬灰,如果真纪死了,我会这样对待任何一个嫌疑人,她没死,不代表就能够原谅。”

“安然……可是雅雪毕竟是我妹妹,你……我请求你帮帮她好不好,就当……就当做这几年幸村家对你的养育之恩了,好不好?”幸村精市这话说出来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讽刺,但是他没有任何办法,这几天天草家的频繁攻势已经让幸村家无法抵挡,他们甚至已经做出了放弃雅雪的准备!要不是母亲强势反对,怕是……连族谱都要抹去了。

“养育之恩?”安然颇为玩味的念着这个词,眼底最后一抹温情终于消逝,或者说,她今天之

所以选择见幸村精市,就是为了让这一点牵绊无影无踪,她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平静的註视着幸村精市且平静的微笑,“我在幸村家过的日子,你真的不知道吗?配得上养育之恩这么高尚的词汇?藤真家给的甜头还不足以填饱幸村家的贪婪吗?幸村精市,你的义正言辞未免也太高尚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幸村精市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他从未这样认真的看着安然,这个从前只会在他身后跟着的小女孩,他突然明白了,“这是你的报覆?”他脸上满是苦涩。

不错,她不怨了,但是不怨不代表不报覆,那些历历在目的曾经过往,于她来说是一种隐忍的屈辱——只有当享受到来自亲生家人的疼爱时,才觉得过去那样小心翼翼渴求亲情的她多么的可笑悲哀。

安然笑了笑,不回答幸村精市的问题,她认真的把玩着装着抹茶饮料的玻璃杯,湖蓝的眼底有一抹微妙的恶意。

“虽然我很不屑幸村雅雪的那些小手段,但总的来说,她还算得上一个骄傲的人,你说,她怎么就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呢?这一点,你有没有想过?”

“在我生日宴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幸村雅雪的不对劲了,她神色较之初见时黯淡扭曲很多,而宴会上的那场闹剧,纵然是她不对,可是我却发现了很有趣的一点——你虽然一直为幸村雅雪说话,但是!你竟然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迹部要解除婚约的原因。自诩为好哥哥的你,是不是有点可笑?”

安然既然放开了,说话就不再客气,况且她还记得她被立海大后援团为难的时候,幸村精市的意思是被说几句有什么关系,所以现在她理直气壮的谴责,嗯,反正说说又不会死人。

幸村精市的脸色惨白,但是安然却并不住嘴。

“再前面幸村雅雪和迹部分手的过程我不了解也就不说了,其实我在被驱逐出幸村家的时候,很期待你能来找我,给我一个救赎,可是你没有。我悄悄的回立海大,在体育用品店的相遇,幸村雅雪被你们众星捧月,我羡慕嫉妒却也死心绝望,但是——我很好奇,无论是自在堂的相遇,或者是箱根强罗的碰面,你脸上的欲言又止,恋恋不舍,究竟做给谁看?”

幸村精市的颓然与狼狈激不起安然丝毫的怜悯,因为安然就是这样一个人,爱时如珠如宝恋恋不舍,宁可遍体鳞伤也不放弃,不爱时弃之敝履,冷情漠然。再浓的情历经几个月的放弃,也终究湮灭,她淡漠的微笑,睥睨如同女王降临。

从这点来讲,安然深受破苍影响,或者与宫崎耀司也有共同之处。

如同魔

鬼的蛊惑,她低低的笑起来,有种魅惑的讽意:“做给谁看呢,幸村精市?我,还是幸村雅雪?想让我恋恋不舍的痛苦挣扎,还是对幸村雅雪的不屑一顾?我在的时候你眼裏只看得到幸村雅雪,我离开了你就轻易忽视幸村雅雪,哈,你把我和她当成什么了?争夺吸引你註意力满足你的虚荣心吗?把我们的感情视作游戏,供你玩弄?”

安然挥了挥手,拒绝幸村精市的辩白,她轻轻扬起唇角,目光清澈而冷淡:“或许你并不如我所猜测的那般不堪,不过这并不妨碍我用最大的恶意揣测你,毕竟现在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我不必要拼命增加你在我心中的地位。”

“幸村雅雪对迹部景吾那么在意,是因为你的不在意。”

“说白了,幸村雅雪会有今天,你功不可没。”

她不会用自己的痛作为武器,因为那样自己更痛,可是当她的痛只剩下了恨,再也伤不到自己,她自然不介意以此为利刃。

安然一字一句,仿佛刀割一般在幸村精市的心头磨出血,她微笑,却邪恶如同魔鬼。

或许,继幸村雅雪之后,幸村精市会是另一个被安然逼疯的人。

当初那句‘况且,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容忍疯子’,早已经在幸村雅雪心中埋下淡淡的阴影,本来就处于扭曲边缘的她,崩溃到剑走偏锋,也不是不能理解——但安然只是奠基罢了,真正的催化剂,应该是眼前这人吧!

正是因为幸村精市的不在意,她才对迹部景吾那样执着——执着到扭曲。

安然得意的轻笑,狡猾如同小狐貍,反正只是说说而已,又少不了几块肉。

幸村精市总觉得她放不下,那么她就放不下给他看好了。

就当他欠自己的利息。

幸村精市颤抖着嘴唇,仿佛不认识安然一般久久望着她,他突然嘆息一声,神之子的精气神一下子磨灭殆尽,颓废不已,他只哑声道:“安然,你怎么想我都无所谓,我只问一句,雅雪的事,你愿不愿意帮忙?”

鸢蓝色眼底有最后的哀求。

然而他心知肚明,知道希望寥寥无几,可是在天草家的逼迫,在幸村家的放弃,在其他家族畏惧旁观下,他只能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天草真纪是安然的好友,宫崎耀司是安然的未婚夫,只要安然愿意,雅雪就有希望,哪怕少判几年刑,都是好的。

或许安然说的没错,他有大错,所以此时此刻哪怕低声下气,就当做他赎罪的一种方式。

安然收敛了所有的情绪,静静的望着她曾经追逐仰望的天骄神之子,她打碎了他的骄傲,她践踏他的

真心,哪怕这是他曾赋予她的伤害,够了,一切都够了。

不再有嘲讽,安然恢覆了来时的平和。

“我不是圣母,所以我不会去帮一个试图谋杀我的人,更何况,我不会轻易许诺真纪的性命。事到如今,已经不是我和真纪两个人能够决定的事了。唯一提醒你的就是,不要小看天草哥哥的手段,他远比你知道的要狠,还有耀司,我不知道他会做到哪一步。”

“不要试图去救幸村雅雪了,比起未知的生不如死,或许终身□要幸福的多,至少,那还像一个人一样活着。”安然想起真纪告诉她天草铭的决定,无奈感嘆。真纪不是圣人,对于害她的人从不手软,她更没有资格置喙。

“再见了,我曾经的梦。”

安然起身,淡淡的走过幸村精市的身边,走出了那段年少的眷恋。

谋杀,生不如死……究竟他不知道的有多少。

幸村精市失却了所有力气,趴在桌上,谁也不知道,骄傲的神之子有没有流泪。

作者有话要说:喜欢的时候一切都是美好的,讨厌的时候一切都可以骯臟

幸村精市不必要关心妹妹恋情的进展,在妹妹初时回到家时多给予关怀抹消她的不安而已,他找不到安然离去的地址,他愧疚安然被驱逐,所以他惦念

或许他错了,或许只是命运的无奈

但是神之子的低头,终究是有真心的

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无辜谁都可以委屈,安然只是在报覆而已

幸村精市究竟有没有错或者错在哪裏,也许只是命运捉弄,大家心裏自有评判

我希望我能写出一种人生,但最终只写出一种无奈

☆、一五一章

绝美的杀意

当孤鹰远远註视宫崎耀司踏上飞机的那一刻起,终极计划便已经启动。

他对着手机那头的长官回报,一向冷静的鲜血在血管中也有些不受控制的沸腾起来,随即又化作遗憾。

毕竟天堂门主破苍和六位高层同时出动,甚至还请来幽冥之风做外援,这是多么强大的阵容,一生也未必见到一次,可惜他却难以目睹,不得不说是一种遗憾。

但是这一切却是因为一个人,一个他要保护的人,这样想着,孤鹰心中又多了一份自豪。虽然日本的风波已经到达尾声,但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再发生什么事,毕竟宫崎耀司不在日本,少了许多保障——连称得上日本第一贵族的掌上明珠天草真纪都能被家族内贼勾搭外来势力利用幸村雅雪而暗算,还有什么不可能呢?况且名务忍尚有前例,不得不防。

孤鹰迅速离开了机场,再一次成为阴暗的潜伏者,无声的守护骑士,守护着天堂的心。

“修罗之影,就让我看一看,你有什么样的资格夺走天堂的安……埃德蒙和亚瑟说的再多,终究不如一见。不知道这一次,我的布局,是否让你满意?”破苍站在落地窗前,仰望蓝天,仿佛可以看到那正飞来的专机,他轻轻呷一口手中瑰丽的红酒,平凡无奇的脸上那双平静又深邃的黑眸足以敛尽世间光华。当他微笑的时候,当他不再隐藏的时候,那么所有人都会遗忘他平凡的模样,只觉得这个男人——风华绝代!

第一战——阿波罗之弦,埃德蒙!

因为是老相识了,所以只是打一个轻松的‘招呼’,作为天堂高层中最嬉笑怒骂随心所欲看似温和风流的埃德蒙,真的会手软吗?

专机受到雷达锁定不得不迫降的宫崎耀司走出飞机时便看到金发的优雅男子正在不远处旁若无人的弹奏着竖琴,他身着白色的希腊长袍,金发悠扬,他嘴角噙着最轻松优雅的笑意,仿佛沈浸在音乐的世界中。

希腊神话之中,太阳神阿波罗同样兼职音乐之神,或者说阿波罗之弦埃德蒙,该是名副其实。

如朝露般清澄高雅,心旷神怡而余韵悠长,竖琴的音色仿佛将人带入了另一个美丽澄凈的世界——一曲《天堂的圣咏》结束,埃德蒙抬头朝着宫崎耀司微笑,金发的男子俊美恍若神祗,他站起身来,较之平日的西装革履,希腊长袍让他多了一丝另类的风情。

他轻轻划过琴弦,朝着宫崎耀司微笑,却一字不语。

然而宫崎耀司却明白,那清亮的音色中,带着埃德蒙含笑的慰问——一切才刚刚开始。

埃德蒙所在的平臺逐渐升高,最终他站到了直升

机上,远远的望着宫崎耀司,一言不发。

却正如宫崎耀司理解的那一般——才刚刚开始。

宫崎耀司的眼神深邃起来,他明白了,是他没有想到——安然竟然对于那些人来说,那么重要。

因为迫降,这裏距离拉斯维加斯尚有千裏之距,不远——但是宫崎耀司却只有五天。

连飞机都能够被逼迫降,这一路又怎么会平静?

他遥望向拉斯维加斯的方向,抿起了唇,紧绷的下颚有种异样的冷酷。

宫崎耀司没有带几个手下,一是不准备让更多的人知道安然和天堂的关系,二是相信未曾谋面的破苍不会让他这么做——与其浪费了弟兄们的热血,不如孤身前行深入千裏。

而事实上埃德蒙真的就没什么大事要做,最多给宫崎耀司设一点小障碍,而破苍给他的任务更侧重于监视西瑞尔——因为破苍很担心以西瑞尔的脾性会对宫崎耀司做出什么不可挽救的事情,而同样的,难得遇上宫崎耀司这样一个免费的陪练,不好好利用他磨练西瑞尔未免也太可惜了。纵然西瑞尔的身手比不上宫崎耀司,但毕竟一明一暗有优势,况且刺杀……和身手本就是两个概念。

总之埃德蒙只要宫崎耀司不痛快就可以了,剩下的就是西瑞尔的任务了。

金发的阿波罗之弦在直升机上俯瞰大地,宛如神祗,他拨弄着琴弦,含着无情而又傲慢的温柔,几个音后,慢慢奏起了《风中的天使在睡觉》,他轻声吟唱着自己编造的歌词,深情而投入。

【在天堂,在天堂,有乐者拨弄着琴弦】

【唱着只有彼此知道的歌】

【魔魅的女王轻嗅血蔷薇】

【在沈默的荆棘丛中娇媚欢笑】

【灰发的天使手执利刃】

【轻轻抹去鲜红的血迹】

【骑士永远追随在王者身后】

【一同巡视着这片领土】

【或许有杀戮,或许有死亡】

【这是他们的家】

【风顽皮的踏着舞步】

【来到天堂的每一个角落】

【说——安静】

【天使在睡觉】

【于是世界选择了宁静】

【女王摘下血蔷薇】

【在荆棘的开道下前行】

【灰发的天使隐去血腥】

【那样恬静而绝美】

【他们与王者和骑士相会于一处】

【静静看着天使恬静的睡颜】

【乐者的琴弦上跃动的音符】

【是安眠曲的祝福】

【王者的手心】

【轻捧天使的笑颜】

【她诞生于此】

【凝聚着天堂的光芒】

【她面容安详】

【期待着幸福降临在每一个人身上】

【而他们只愿说】

【愿你幸福,我们的天使】

——

绝美的灰发男子半阖着那双苍冷漠然的灰眸,他身披灰色的风衣,站在高楼顶端的围墻上,负手而立,狂烈的十二月冷风吹起他单薄风衣的末尾,呼呼作响,他身子微微往前倾,仿佛随时都会随风倒下,从高高的楼顶坠落。

就犹如绝美的天使将在顷刻间堕落。

“小小姐……”

西瑞尔背在身后的手蓦然紧攥,他忽的一睁眼,冷厉死寂的眼中竟难得出现了挣扎,他漠然俯视着远远出现在自己视线中的猎物,那样矛盾而沈重。

“我该怎么做……”

这个绝美又冷漠的男人,曾那样虔诚的跪在一个女孩身前,依恋的靠着她,也曾露出柔软而无害的微笑,只为博得女孩的欢喜,但转身之后他便露出狰狞的爪牙,舔舐鲜血,利刃将无数灵魂带入地狱。

他绝美如天使,却阴冷如恶魔。

“咯咯咯咯,西瑞尔,真是难得看到你的踌躇啊……”他身后传来女人娇媚的微笑,慵懒迷人,艷丽魔魅。

“伊蒂丝,你来做什么,还没有到你的任务。”西瑞尔灰色的眸眼底闪过忌惮,但是他没有转身,声音也一如既往的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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