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语站在门后看风,她背包裏已经装好她找到的物品。尹远在雕像前用力地敲打,使劲地想把雕像的左脚趾敲下来。刘骜则地毯式巡逻屋子,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
莫语握住项链,心神不宁地观察外界,深怕那群人杀个回马枪。
“这裏有个地下室。”刘骜在第一排椅子下方找到一个拉环,他第一时间判断这可能藏着一个地窖。
“要不要下去看看?”莫语又惊又忧。
“去。”刘骜和尹远异口同声地说。
“我来帮你。”莫语快速来到刘骜身旁把书包放下,帮忙一起移开椅子。
“敲好了。”尹远把雕像脚趾放进背包裏。
“打开看看。”莫语把背包背上,示意刘骜拉开地下室大门。
刘骜用力一拉,尘土满天飞。石梯没入黑暗之中,看起来有点渗人。
“把烛臺带下去?”尹远拿起一旁的蜡烛问道。
“带上吧,我还有手电筒。”莫语拍拍身后的背包,让两人放心。
“你什么时候变成哆啦a梦了?”
“n年前,你现在才知道?”莫语反问道。
“赶紧下来。”刘骜接过尹远的烛臺,再次打断两人的对话。
“你先下去,我处理一下。”尹远让莫语先跟着刘骜走。他半掩着地下室大门,伸出手把椅子往这边稍微拉一下,让拉环没那么明显。
地下空间昏暗无比,小小的烛光无法提供清晰的视野。莫语掏出手电筒往黑暗中照去,肉眼可见的灰尘在空中飘荡。
刘骜找到一张桌子,把手上的烛臺放下。
“来。”刘骜招手。
莫语便把手上的电筒交给刘骜。
空桌的对面是一间窄小的牢房,莫语往前走几步拉开铁门。透过手电筒的光能看到地上干透的血迹,看来曾经有人被困在这裏。
莫语点开光幕,重新看一次清单。
“藏在缝隙的红丝带……”
刘骜听言,用电筒照向四周的墻壁。
“找到了。”眼精的莫语马上望到卡在墻缝的一抹红色,她快速上前把红丝带掏出来。
刘骜拿着手电筒带头,他们经过了一间又一间的小牢房,在裏面找到不少任务物品。
“这裏就是尽头。”尹远敲敲墻壁:“实心的。”
“这么长的地道不可能是单向的吧?”莫语皱眉道,依她的方向感,他们离教堂至少有几百米了。
“应该有机关。”刘骜把手电筒竖立放在地上,提供照明,亲手触碰墻壁。
莫语见两人都在研究墻壁,便没凑过去,独自一人观察周边事物。这裏每个牢房铁门边都有一个烛臺,上面放置着蜡烛。尽头两边各有一个牢房,莫语凑到左边烛臺旁查看,烛臺底座有四个不同的符文,看起来可以转动。其中一个符文朝外置中,莫语暗自记下。
她去另一边的烛臺观看,两边的符文一样,但置中的符文却是不同的。莫语没急着转动烛臺,而是打算去前面两个烛臺看看。
“烛臺上的符文是不一样的
,我可以去看看前面两个烛臺吗?”莫语问是因为她必须拿上手电筒去,才能看清楚。
“好。”刘骜拿起手电筒跟着莫语,尹远也一同跟上。
有手电筒的照亮,莫语踮起脚趴在烛臺旁查看。莫语拼命踮脚的样子过于可爱,尹远笑着撩开她的碎发。
“谢谢。”莫语感激地说,这些调皮的发丝总是飘到她眼睛边,老是骚扰她的视线。都怪她开学前一晚忘剪头发了,要是之后有空闲时间找到剪刀一定要剪掉。
左边烛臺的置中图案居然和前两个烛臺的都不一样!莫语急忙忙地跑到右边烛臺招手:“手电筒过来。”
刘·人型手电筒·骜乖乖走过来认真照明。
这四个烛臺置中图案居然都不一样,看来这裏面是有规律的。
莫语拿出笔记本把四个图案抄下并标上位置,她把纸撕下来递给尹远和刘骜看。
“我们去前面的烛臺看一次。”刘骜说。
“嗯嗯。”莫语点头,为了找到规律,这是很有必要的。
检查完前八个烛臺,便能掌握图案是按照顺时针旋转。他们旋转完最后一个烛臺,只听咣当一声迷题解开了。
尽头的石墻果真往上升起,漏出只供一人进出的口子。
刘骜按照惯例打头阵步入石墻后的空间,莫语小心翼翼地跟在后方,一个不小心脚一扭,身子不平衡地要往地上倒去。一只温热的手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拉了上来。
“谢谢。”
“小心点。”尹远声音低沈沙哑,激得莫语心头一跳,她怎么不知道自己是声控呢?
“嗯。”
石墻后的空间并不像之前的牢房,更像某家的地下室。
“这个石墻该怎么关上?”莫语自言自语地看向身后的石墻,立即发现石墻边有一个四层烛臺架。上前一看,底座果然和之前的一模一样。按照记忆,莫语把最后四个烛臺架的符文扭出来。咔嚓!石墻慢慢落下。
“搞定!”莫语开心地拍拍手上的灰尘。
“找到上去的楼梯了。”刘骜说。
“好嘞,现在来。”莫语快步向刘骜方向走去。
地下室的可视度较高,比起牢笼明亮不少。莫语粗略地看一眼地下室,空荡荡的,应该没有清单上的物品。
走上楼梯打开木门,一眼就看到高大整齐的书架。
“要来不及了,赶紧回餐厅。”刘骜下意识看一眼手腕,懊恼地发现自己没带手表。
莫语拿出手机看,脱口而出:“我靠,只剩四分钟。”
“走。”刘骜关上手电筒,一马当先地往屋外走去。
着急归着急,但是警方很有机会在街上巡逻。三人每次来到分叉路都要停下来看清路况,随后才拼命奔跑。
“没事吧?”尹远担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