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看向那个男人。
由于身体上的扭曲，他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如果不帮一把的话，后面怕是难料。
可能回去就死了也说不定……
“啧。”
我按住萧容予放在我腰间的手：“容予，我们得把他送回去。”
地上的男人已经奄奄一息。
我不用解释，萧容予也明白我的意思。
他下巴压在我肩上，刚才还冰冷的声音，现在有些郁闷。
“真是一堆破事。”
我用指尖抚了抚他手背：“这事之后就交给部下去办，我们不管了。”
萧容予没管地上快断气的那位。
抱着我温存了会，这才松开我。
抬眼看去，他的神色也恢复了淡漠。
唯有那双眼里，还萦绕着杀气。
他睥向地上血肉模糊的那团“人类”，充满嫌弃。
“这种东西，我都不想碰。”
我知道，如果不是他侮辱我，萧容予不会和他有丝毫交集。
“好了，你也不要太在意旁人说什么。”
我抚平他眉间的褶皱：“他们都不值得我们生气，走吧，把他送回网吧去。”
我是魔女，又不是慈悲为怀的菩萨。
所以我压根没打算救他，把他送回去已经是最大的善意了。
出了卷轴空间，我们回到网吧。
这时，网吧已经恢复电力。
除了那台开着，面前已经空无一人的电脑外。
只有地上坏掉的键盘，在悄无声息地证明刚才有一个发疯的男人在这。
而他们都像男人一样，并不被人在意。
网吧里该走的已经走了，只剩下零星几人还在上网。
我和萧容予是隐身，也没被看见。
我看向他：“就把他放在这吧。”
萧容予点头，召出卷轴。
他手收紧，卷轴碎成了黑白的光点。
随着光点消散在空中，男人扭曲的残躯沉重地掉在地上。
声响并没有引起其他玩游戏的人注意。
萧容予牵过我：“走吧。”
离开前，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血肉模糊的男人就躺在地上，血迹默默泅湿了地毯。
而周围的人只沉静在电脑屏幕中。
谁都没有发现他。
……
接连收拾两个键盘侠，萧容予估计也出气了。
已经不再那样锋芒冷锐。
我们回到宅子，挥退了要来端茶送水的鬼女佣。
对坐桌前，我手落在木制摆件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摩挲。
我边玩边说：“容予，我总觉得这次事情不简单。”
萧容予只看着我：“说说看。”
“古往今来，人们口舌不断，近代键盘侠更是不计其数。”
我眯起眼：“怎么偏是这次就出事了？”
“你是说，背后可能有人谋划？”
萧容予猜出了我的想法。
我说：“没错，经历过穹苍的事后，我看什么都觉得有阴谋……而这次的事，不太可能没有更深的原因。”
萧容予拿走我手里的摆件：“那就让殷判去查。”
他握住我的手，顺便叫来了殷明月。
于是，刚接了任务的殷大忙人，就又被委以此事。
殷判脸上倒是一如既往的笑意。
对他来说接任务就像喝水，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他走后，我捏了捏萧容予的手心：“你是不是太压榨殷判了？”
殷明月不但是萧容予的助理，还“兼职”判官。
也不知道他每天怎么忙过来的。
萧容予不满地绷起唇：“婵儿关心他做什么，他手下无数，这点事还忙不过来？”
我都闻到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