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觉得童可心惨死的事情肯定也是孤儿院派人干的,可他们接触孤儿院虐童去做采访也是这两件事之后了啊,那在这之前他们为何还要这样残忍地对待自己跟童可心呢?
着实是迷雾重重,夏言感到头都快炸掉了,耳边是童可心的声音:“阿言你怎么不说话了呀?是不是我们去找涂美差点出车祸那次呀?”
“嗯,就是那次。是我记错了,那时候我们已经知道孤儿院虐童的事了。”夏言不是很想告诉童可心在原世界已经惨死过的事。
一说到那个要撞他们的黑衣人,夏言就想到什么似的——就在上次记忆回溯,这个黑衣人在地下实验室裏出现过,长相简直一模一样,散发出的漠那股凶狠冷漠的气质也是一样的,不可能认错人!
叫什么名字来着?夏言揉着脑袋,努力回想李越安在黑衣人进来的时候叫的什么名字。
王元泽!对,就叫王元泽!
夏言立刻去这三张合照上找这个人,可惜没找到,明明在回忆中见过他的,为何不在呢?他到底是不是孤儿院的人呢?还是说不在这三届裏面?
“刚刚自己突然想起了一些小时候在孤儿院的记忆,记得他们因为翻墻出去玩被院长带去地下室打了一顿,他还威胁我们不听话就要切了我们的脑叶。”听上去童可心的语气不太好,有些害怕的样子。
夏言说:“我也想起了。”
不止想起,还亲身经历过。
“你说我们要不要去报个警啊?要是被他们发现我们想起了这些,我真怕哪天又有人闯进来要杀我。”童可心越说越感到阵阵后怕。
“我也想报警啊。”夏言说,“但我们并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指证追杀我们的人跟孤儿院有关。地下实验室的事我们更没有证据了,只是依靠回忆警察不一定会信。在没有确切证据的情况下,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报警好了,免得被孤儿院那面知道了,我们指定又要有危险了。”
童可心说:“可我知道实验室就在主席臺后门,警察他们一搜不就能证明我们说的了吗?”
夏言想了下,说:“保险起见那我给胖哥打个电话吧,问问这种情况能不能立案去搜。”
与童可心通话途中,夏言拿座机给胖哥打电话,结果胖哥没接电话。
夏言说:“胖哥没接电话,估计在忙活吧。之后再问他吧。”
“还好把糖糖接回来了,我都不敢再让她待在那种魔鬼地方。”童可心有些担忧,“不知道她有没有被带到地下实验室过。”
夏言说:“等她这周从幼儿园回来你好好问问她吧。她是从孤儿院出来的,说的话是有可信度的,是个证人,如果她被带到了地下室,那带着她去报警就应该没问题了。”
“好。”童可心说,“等她回来我就问她。”
画面一转,现在是早上十一点,此时此刻胖哥刚好开车到窄街的那个菜市场。他在网上调查了很多菜市场的资料,没发现什么奇怪的,所以决定亲自来这裏调查一下。
从楼梯下去就是个很普通的菜市场,比别的菜市场要小很多,人流量也不是很多。
胖哥在菜市场裏四处转着,看似是在买菜,实则是在勘探。
菜市场是环形结构,出入口就一个,还有个厕所,其他全是摆菜用的石墩,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处还有扇上了锁的铁门,铁锁没有生銹,看来常用,胖哥有些好奇这裏面是什么。
于是在一个买蔬菜的摊贩上随意挑选蔬菜,趁机搭话闲聊:“欸,老板,你们这个菜市场挺小的啊,我还是第一次来,外面那个入口也太不起眼了,要不是挂了个菜市场的牌子,我都不知道这下面还有卖菜的。来,给我多称几斤番茄吧。”
摊贩主也是个热情好客的茬,一边装番茄一边聊:“害,确实不起眼,都吸引不到什么新顾客来。不过好在这裏面租金便宜呀,一个月也才两百,外面那些大菜市场动不动就几百上千,钱都赚不够几个子的。”
胖哥提上好几斤重的番茄,视线在整个菜市场裏扫荡,寻思着该去哪个摊贩继续套话。
摊贩见他东张西望的,热情问道:“帅哥你还想买什么?我对这儿熟,可以给你指路。”
“哦,没什么想买的了,只是有点好奇那扇门怎么锁起来了?”他指了指角落那处铁门。
摊贩看过去那扇门,挥挥手说:“你不说我都没註意这门呢。应该是用来存放货物的吧,之前我呆的那个菜市场好几个这种铁门呢。不过我这摆摊一年多以来,好像还没见有谁开过这门。”
凭着警察敏锐的直觉,胖哥觉得这门背后指不定隐藏着什么呢。
胖哥又问:“你们这菜市场开到几点散场啊?”
“最晚下午三点,不过两点五十的时候准时有保安来清场,所有摆摊的都必须在三点钟之前收完,真是一分钟都不给多呆的,不然就罚款,真不人性化。”摊主有些不满地吐槽。
胖哥问:“那你知道清场后这地方用来干嘛呢?”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摊贩挠着头,说的实诚,“三点过后外面的卷帘门就关了,进不来。”
胖哥陷入沈思,回忆起王全大晚上开车来这裏,卷帘门被打开出来个男人搬箱子上去,那个男人看上去完全不像保安,那他待在裏面做什么呢?
忽然,胖哥脑中闪过一个猜想——这个地方白天是菜市场,晚上是用来做违规的黑色交易,而黑色交易的场地,正正隐藏在铁门之后。
菜市场只是用来遮掩背后的黑色交易。
这个细思极恐的猜想一出,胖哥感到后背一凉。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可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