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天尊久久没有答话。
笹月打算领着宋云澜溜之大吉：“你要是没有别的事，我们先走了。”
道德天君点头应下，就这么答应让他们走。竟忘了追究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天族的地方。
而笹月竟也坦然，带着她就这么一路离开了。
宋云澜憋了一路，很想开口问笹月，可是有些话问出口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想问什么便问吧，不用顾虑什么。”像是能读懂她心里的想法一样，笹月低沉的嗓音在她身侧想起。
宋云澜踌躇片刻，深吸了一口气道：“你的失忆是假的吗？”
“是真的。”
笹月的声音很诚恳，不像是在骗人。
“那道德天尊说你是黎舟，他那么肯定，你觉得有几分真假？”
笹月的目光看向虚空，有些飘忽不定：“我也不知道，我现在什么记忆都没有。只记得你捡回我之后的事情。”
“若你真的是黎舟呢？”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如果你是黎舟，那我们就是敌人。”
她是整个天族人的敌人，若是笹月真是黎舟，那么应该也会跟天族站在一起对付她。
笹月收回视线，盯着她：“虽然不能告诉你我是不是黎舟，但是有一件事我很确定，我很讨厌天族人，古板，自以为是。”
从他的眉宇间和语气里能听出嫌厌。
若是他从骨子里讨厌天族人，这么说来肯定是那道德天尊认错人了。
宋云澜瞬间释然，她就说嘛。从她认识笹月的第一天起他就是魔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