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曹操抢先问道,转移话题。
对啊,怎么忘了这茬!凤姐这才想起此行目的,暂时顾不上同他计较,将傅试的信取了出来。
“你且瞧瞧,这是什么!”
曹操一边接过信,一边心里暗笑,成过婚的妇人就是这般,你稍微给个台阶,她的底线就会不断降低!反倒是秦氏那种未曾破身的,格外重视这份清白,单靠嘴皮子很难说动!
这份品评妇人的心思,在他看到信文的第一眼就消失了。
读罢之后,曹操一脸寒霜,冷笑道:“跳梁小丑,也敢猖狂!”
见他生怒却不惊惧,完全不合贾蓉,凤姐顿觉奇怪:“这事你早知道了?”
曹操将信收起,淡淡回道:“今早处置完赖升,姓仇的便来寻衅,正巧碰上北静王等人拜祭,才先行退去。我便知他不会轻易罢手,只是未曾想到,利令智昏已到这等地步,何异于自寻死路!”
见他将仇杰视作微不足道的跳梁小丑,淡然处之,凤姐忽然不确定起来。
难道自己先前竟是看错了人,贾蓉并非一无是处的草包?
她终究是妇道人家,整天内宅打转,在这种事上出不了什么主意,便嘱咐道:“你心里有数就成,别疏忽大意,着了人家的道儿!天色不早了,我先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