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起身,便见眼前人坐下了。
宿黎本想用法术烘干头发,闻言鬼神差地蹲了下去,整个人坐在地毯上,背靠在离玄听腿上,问道:“这样能擦到吗?”
离玄听微怔,目光温柔:“能。”
宿黎缩着脚,感受从头皮处传温柔力度,一下又一下,就像是当初龙宽手掌落在头上触感,力度轻缓又温柔。他走神地想着,想到以前跟在他身小剑灵,又想到迎面而温柔巨爪,交汇在一起总有点不真实。
离玄听轻柔地擦着头发,没过多久便感受到坐在『毛』毯上少年正一下一下轻点着头,原靠在他腿上背部缓缓卸着力,最完放松下似依偎般地靠在他腿上。
“阿离?”离玄听轻声道。
宿黎声音微弱地应着:“……嗯”
离玄听失笑,手上力道更轻了,渐渐放着舒缓灵力。
不知过了多久,宿黎头发干了,离玄听手扶着少年头,弯腰低身将他抱起。困倦睡着少年乖巧地靠在他手臂上,显然已经睡熟了。
离玄听轻轻地他放在床上,最在他额间印上一吻。
“晚安。”
宿妈妈是半夜收工看到宿郁朋友圈才知道孩子京城,在家族群上饱受宿郁志质问过一夜没睡,隔天一早卡准了离玄听起床间打电话过。
“嗯嗯,我今天去郊外见见您。”宿黎正在吃早餐,“我知道,不用您过接我,我自己过去就行。”
打完电话,离玄听道:“你哥今天要去市体育场做指导,明明今天满课,只有我们过去了。”
到京城郊外候,宿妈妈助理小林早就在影视城外等着。
宿黎已经很久没影视城,上次还是某次探班候,现今影视城变化也,他刚进去候还差点绕混了路。到地方宿妈妈还在拍戏,他跟离玄听在旁边站着看,多年未见,旁观着母亲演戏那种感觉依旧没变。
“宿老师,你儿子探班啊?还带着个小年轻。”宿妈妈下戏就快步走到场下,闻言笑道:“导演,那也是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