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如果她当时再狠心一些，就不会有现在和她在一块的小谢。
“现在轮到我问你了。”
嗯？屠苏苏愣了愣，怎么还有反过来问的？
小谢大概是见她吃得差不多，给她倒了杯茶饭后消食，又十分熟练将她拉进怀里。
“怎么？只许你问我？不许我问你吗？”
“怎么会，”屠苏苏挑了眉，摆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你问吧，我可是什么都不怕。”
月色溶溶，烛影落落，小谢一双眼睛里闪着微光，他像是又被她逗笑了，抬手摸她的眼睛，慢悠悠道：“方才到底做了什么梦？我可是都听见你在梦里哭了，还喊爹娘的。”
原来他都听到了。
再次提起这个，屠苏苏的心头又涌上了淡淡的温热，虽然她在梦里哭的厉害，可等现在醒过来，又只觉得暖暖的了。就像是冥冥之中，她莫名秉信方才梦见的是另一个时空里的他们，大家都没有经历那些大悲大喜，只是平平淡淡幸福美满地生活。
“唔……”她轻轻靠到小谢肩上，慢吞吞道：“我梦见我的父亲母亲了，还有哥哥，有谢伯父，也有爹娘，还有你，大家都很开心，而且你还健健康康的，完全没生过病的样子，就和……就和咱们最开始见面的时候那样，差不多。”
她说到这，终于又想起来梦里小谢脑袋顶上两只毛茸茸的灵活猫耳朵，不免就着余光下意识往他头顶上瞄。
可叹这里只有少年墨发披散的发顶，不见猫猫耳朵。
唉，早知道在梦里怎么也应该抽空上手摸摸的。
她还在惋惜，却听小谢有些暗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想来，他一定比我好看。”
比他好看？
屠苏苏反应了两秒，稍稍脱开些去看小谢的模样，却见少年垂了眼睛避开她的视线。
她很快无师自通补全了小谢的整句话，他居然连自己的醋也吃？！
“那不就是你吗？”屠苏苏差点笑起来。
“这怎么会一样，”小谢轻轻看了她一眼，又低低道：“我生了病，现在腿也没好全，以后或许得一直借着羽令走路……，而且有些痕迹，我毕竟受了这么多事，我……”
他大概想说，他和那个什么糟心事都没经历过的小谢比起来，已经脱离了单纯稚气的少年人的范围，如今的他身上交杂着深深浅浅的记忆辙痕。
小谢垂着眼睛抿唇，神色间有些微不可查的低落。
屠苏苏想到她之前央着谈老要看给小谢治病的过程，小谢的双腿因为久未行走目前还比一般人纤细些，上头更有清理掉余毒之后格外清晰的青紫血管。因还要时间来调理恢复，当时他便不想让她多看，只推着她让她出去等，还差点和她发脾气。
或许是因为不想显得太自怨自艾，小谢一贯对这个表现得没有那么在意，不过……
怎么会不在意呢？
就连她自己，如果吃过头了又没有锻炼够，也会因为长胖了些在面对小谢时有点难为情呢。
更何况是他的腿。
屠苏苏觉得心间塌了一小块似的，漫过酸酸的温热水流。
“可是你就是你呀，我喜欢的是现在的你，和你在一起的也是现在的我。”屠苏苏轻轻揽住他的脖颈，抵着他的额头小声道：“梦里那个健健康康的小谢，有另外一个屠苏苏去疼他，我呢，就只负责疼你了。”
他们呼吸贴的极近，小谢轻轻抬眼来看她，眼眶像是有点红。
不过他很快又垂眼下去，眼睫轻颤，同样低声道：“那我好不好看？”
这就是实实在在的撒娇了，屠苏苏又是心头发软，又是想乐。不过她很快直起身，十分给面子地开始搜刮自己的词库：“当然好看啦！让我想想，那叫什么来着……沉鱼……射雁，关上月亮还有什么花……”她还在绞尽脑汁，小谢那头却已经笑出声来。
“以后出门，可别说是我教你的。”
闻言屠苏苏还待皱眉反驳他，刚刚才说自己水平渐长怎么就翻脸了？
然而剩下的话语却已经被堵回嘴里，小谢凑近来吻了她，唇舌间还带着方才喝过的花草茶的香气，她脑袋里顿时开出了月夜里一大捧闪闪发亮的花朵。
等她又能呼气时再睁眼，小谢依旧贴得很近，那双眼睛里同样载着波光一般亮闪闪的，让她想到了夜空中的星。
小谢拿鼻尖轻轻点她的鼻尖，又低又轻的声音钻进她的耳朵，有点凶巴巴的，又像是羞恼，他贴着她说：“别走神儿。”，热乎乎的气息就那么扑在她脸侧。
这下屠苏苏脸更红了，她直觉得颊边发烫，脑袋发晕。
至于那晚上鸡蛋糕究竟是怎么吃完的，大概只有两位当事人才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指路我的同名wb，有我摸的很甜的贺图，不看会后悔！求求你们来看不给我点赞关注都可以，我只是需要分享嗑两个大宝贝的快乐！是安利的心情！
蹭下即将到来的中秋，也提前祝大家中秋快乐哦！明天开始更少年时番外，超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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