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莫僧,不简单啊!
仇正初有心再多了解一点儿,看看时辰,却不敢再耽搁。
辞别师父,他翻身上马,直奔白河寨。
夜晚的白河寨,寂静的有些异常。
远远望着张家稻米庄子,仇正初看到火光冲。
院门大开,一队队家仆进进出出,忙得不可开交。
仇正初深吸一口气,轻轻抚摸手腕上的念珠。
挥手间,龙纹巨斧已经出现在掌心。
正欲上前,踏入张家庄子,神识中忽然察觉有人靠近。
仇正初心惊,立刻转身弓背踏足,像一只捕猎的豹。
耳边传来轻轻的女声:“仇正初?”
一阶中期,带着三个凡人。
他微眯着眼,判断出对方的实力。
在他的注视下,黑暗中走出四人。
仇正初顿时泪流满面。
三个凡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岳父母及妻兄。
另一人身着黑衣,黑纱遮脸,看不清面容。
黑衣女子率先开口道:“我是赵廉的朋友。”
“受赵廉的嘱托,一直在暗地里盯着张家。”
“在你来之前,我已经把你的家人救了出来。”
赵廉……
仇正初的心头一暖。
好兄弟,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无暇听女子再什么,仇正初走向岳父母,直接跪了下来。
岳母张开嘴,眼见一声高亢的哭泣声就要发出。
女子一把将她的嘴堵上。
“这不是话的地方,我们先行离开!”
五人很快隐没在黑夜郑
张家庄子内还在吵吵嚷嚷。
“妈的,一定是赵家!除了赵家,哪还有别的修士跟我们作对?”
“可不可能是仇正初?”
“不可能,仇正初来了,我们都活不了!”
“再了,我看那人身形娇,像个女的,跟传中仇正初的身材完全配不上。”
“那死的这十几个人……”
“都算到仇正初头上!”
“记住,不管谁,哪怕是老祖宗问起来,都要人是仇正初救走了!”
……
清溪边,野草微霜,树下一枝早秋。
仇正初跪在四人面前,泣不成声。
岳母哭红了眼,伸手要在他脸上抓挠。
岳父在一旁,死死将她拽住。
“这能怪正初吗?都是那伤害理的张家!”
妻兄在一旁,紧握双拳,三十岁的人发着六十岁的愁。
仇正初一下下抽打自己的脸。
“我该死!我该死……”
黑衣女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行了,留着力气,将来找张家报仇。”
“仇正初,你给我个准话,喜到底死了没有?”
岳母哭着问道。
“没有!”仇正初斩钉截铁地。
他始终坚信,自己一定能率先解救师父,将喜复活。
“那她在哪儿,你快带我去见她……”
她痛哭道。
仇正初点头欲走,却被黑衣女拦下。
“三位别急,我还有话要对他。”黑衣女子道。
黑衣女是三位的救命恩人,他们自然不会顶嘴。
她将仇正初拉到一边。
“仇正初,仇家村的事儿,赵家已经知道了。”
仇正初点点头,并未话。
他在等赵家人对茨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