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身发冷,有种不好的预感。
“让我来帮你吧~”
耳边传来这么一句悠悠的话,同时感受着那吐出的冰冷气息,使得我全身精神更加紧张。
我知道她就是我出租屋的那半张脸。
“把搁浅送你的戒指带上,所有鬼怪都得敬你三分,包括我...包括…阎王…”
听到这我全身一怔,她怎么会知道搁浅有送过我戒指。
“别犹豫了,戴吧~”
薛皓月那枚跟我一模一样的戒指可以收鬼,难道是说我的这枚也可以?
“别怕,这世上谁都会骗你,唯独我不会,因为…”
说到这,她没有继续说下去。我有些好奇,带着点害怕的问:“因为什么?”
可却迟迟得不到她的回应,我只好忍着害怕偏头,想要去看,但我一回头,却发现我肩膀压根就什么也没有。
看了一下四周,也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从口袋里找到那枚戒指,便戴在中指,这是我第一次戴这枚戒指,勾起了我太多的回忆。
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睁开双眸,这才继续往前走。
果然戴了这枚戒指,一路遇到的所有鬼怪都对我退避三舍,我居然不知道这枚戒指还有这功能?
所以,从十八层到一层,我都是安全的,尽管有千万只鬼想要靠近与我,但都在我的一米之外,绝对不敢再多走一步。
阎王殿这是我第二次来,大厅并没有人,但婴儿那哇哇的恐怖凄惨可怜的声音却越来越清楚,越来越近,我相信,这声音就是来自阎王殿。
但我并没有看到薛皓月和阎王,甚至跟随在阎王身边的牛头马面也没有看到。
不过,来到这个阎王殿,我的肚子鼓的更厉害了,感觉我动静稍微大一点,便整个人都会倒在地上。
随着声音的发源地,慢慢的往左边进,一直进,一直进…
直到当我看到一个可怕的场面!
那是一个堆满婴儿的地方,而那位昔日在我看来阳光善良乐于助人的薛皓月,此时正拿着鞭子使劲的抽打着好几个婴儿,这才使得婴儿的哭声传遍整个阴界。
这场面是血腥的,是恐怖的!
“薛皓月,你...?”你在干嘛?
第一次看到犹如魔鬼般的他。对于我的到来,他眼中扫过一丝惊讶,最后把眼神落在我中指的戒指上。
我捂着鼻子,红着眼睛,地上被鞭打的可是婴儿而已,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阎王撇了我一会,再是看着薛皓月提醒着:“你可是答应过我,会亲自完成这件事的。”
“等我一会,还需要处理一下。”他跟我说完,居然把这么残酷的事情说的这般轻松。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腹中的胎儿已经安静了下来,看着地上可怜兮兮的婴儿,我心如刀割,看着薛皓月,哭着问他:“阴间,都非要这么残酷吗?”
这十八层中,一层比一层可怕,一层比一层残酷!
如今,连婴儿都不可以宽容?
孩子何其无辜,它们能犯多大的罪?
“你稍等一会。”对于我的失控,好像也有点影响到薛皓月的心情。
但他脸上却写着无辜,他不知道我的愤怒,我的失控,来自哪里。
“不相干人等,请不要妨碍我们做公事!”阎王走到我面前,挡住了我看薛皓月的视线。
公事?
鞭打婴儿算什么公事?
“你们鞭打婴儿,算什么本事?”我生气的质问着。
但阎王听后却笑了,眼中带着无知和轻蔑。冷冷的说道:“这是我们阴界的事情,还轮不到你这个阳人多管闲事。”
我点了点头,对他们失望至极,但,阴间的事,作为阳人的我,确实没有过问的资格,所以阎王说的没错,我这是多管闲事。
转身离开了阎王殿,今天,薛皓月太让我失望,以为他与其他鬼魂会有所不同,今天看来,确实不同,比其他鬼魂更加冷酷无情罢了。
某天,阳光明媚,当第一缕阳光射进我房间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多了。
轻轻推开窗户,感受着农村早晨的清晰,带着点花草香味,让人很舒服。
这是我离开阴间的第十天,这十天来,薛皓月对于我偷偷回阳间的事他并没有追究,或者,对他而言,我可有可无。
那天我在阎王殿看到薛皓月可怕的一面,便认为,从此,咱们两人道不同不相为谋。
反正在阴间呆的日子点差搁浅的事,也一点进展都没有。所以干脆请那半张脸帮我把我送回人间。
单单靠她半张脸的能力自然是不足的,但加上这枚戒指,那就另当别论了。
“死人了,死人了,又死人了…”
站在窗户边发呆的我听到窗户底下的小道上传来这着急的声音。
探出头一看,居然是小叔。
“小叔?你说…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