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朝眼睫毛湿漉漉的,睁不动,不想睁,但在灵珠被取代时,还是忍不住低叫一声:“迟鹤白——滚!”
“前辈,”迟鹤白抿唇笑,仍是一副刚开始见面单纯无害的样子,“你的身体急需补充阳气,不能再忍耐下去了。”
实际上灵珠补充的阳气就足够程朝支撑一段时间了,他昏昏沉沉的移动手,试图挣扎,腕骨却被迟鹤白捏住。
程朝被热气蒸腾,所视所听都模糊一片,哽咽着放着狠话:“你……你等着,等我出去了,你死无葬身之地。”
迟鹤白不怒反笑,低声在程朝耳边道:“前辈,你听。”
他一边说话,动作不停,程朝对他恨意更浓,但也好奇他指的是什么。
等程朝听清楚外面的动静,心中说不出的复杂羞/耻,恨不得将迟鹤白在此处大卸八块。棺材外的鬼叫声逐渐消失,只余一人叩响棺材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