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怕他一上来就要行那事,见他向自己走来,忙转了身子去搬那些个奏章奏折。
和帝见她孩子气,微微一笑,上前握了她腰,皱眉道,“又瘦了。”
小鱼低垂了头,不能免得僵了身子,却也并未象以往那样就要挣开,和帝见她脖颈处一片粉红,一些茸茸碎发散落在上面,不由心痒,就要吻上去,小鱼却倏地挣开了。
和帝并不恼,见她小脸已红透,如桃花般清艳,爱怜得以指抚上,凑到她耳边低沉道,“前两次是朕的不是,把鱼儿弄得疼了,今次,”忽咬住她红得要滴血的耳垂,“就饶过你!”
小鱼身子一麻,差点软倒了身子,回过神时,见和帝已经走到案前,带了几分嘲意,笑道,“还不过来?”忙松口气,跟了过去。
和帝空闲,命小鱼作了一幅秋艳图,自己随意在旁指点一二。一时小鱼好了,看向和帝,和帝正拿了一本子奏折随意翻看,感到她的目光,见她偏着头看向自己,一手执笔,顿在空中,因逆着光,看不清神情,想来一定是羞涩的,但那点点斑驳的阳光如碎金般撒在她身上,却给原本略显清冷的身姿添了些暖意,不禁心生爱怜。
小鱼观他神色,拿了画纸过去,和帝一看,却在下方画了三五朵菊花,或开或合,虽笔触尚稚嫩,但那花瓣散若金钩,逸态潇洒,居然有几分大气写意之势。和帝点头,“你这性子,终清冷了些。虽说这秋艳须是清艳,但这清是有了,艳却何来?”说着把画铺在炕几上,拿起毛笔,轻轻抹了数笔,却是于画上方加了几笔远山,峰顶延绵,匿于最上,似有未尽之意。小鱼一看,果给那花添了几分意境,也自欢喜,抿嘴笑道,“这下可切了题了。”
和帝见她一笑之下,拘泥尽散,带着整个脸庞都生动起来,忽想到自相处以来,她似还未这样亮堂笑过,便搂过她身子,小鱼头一偏,和帝正吻上她脖颈。
小鱼未想到和帝突然这般,如火烫般一颤,怔了一下,终半靠了他。和帝见她柔顺,心中又喜又爱,轻扯开她衣领,一路吮咬,小鱼闭上眼睛,靠着他微微喘息。
和帝猛地推开了炕几,把小鱼抱推到炕上,几上那些个奏折便散落了一炕,和帝大笑,把奏折图纸都挥到地上,小鱼睁开眼,觉得臀下硌得慌,似还有一本,挣扎着要把它抽出。和帝不耐,一把把它扯出,拉扯之间,正把它打了开来。小鱼见那折页似被扯破,有点子担心,拿起折子,入目正见“辉王异动,与一帮朝臣多有往来,”不禁愣了。
和帝正要把那折子甩开,忽见她愣在那里,顺着她目光也看了,一时有些明了,闷哼一声,再看小鱼,已又僵了身子,呆坐在那里,和帝回想起那日青煜来时他二人情形,忽的全没了情绪,心中被一股懊恼大大纠结,见小鱼微垂了头,似要摸地下炕,突然大怒,猛得提起小鱼,将她惯到地上。
小鱼哪妨这般,醒过神时,已经跌趴到了地上,双手下意识的撑住地面,见自己正摔在刚才两人合作的秋艳图上,那图纸本就薄,哪经得起她滑跌,早绷撕了两片。小鱼觉得手腕膝盖都火辣辣的疼,但那疼还是其次,那份子羞辱,却是平生未有。当下茫茫然的起身,抖颤着手系紧了衣物,挣扎着直起了身子,也不行礼,转过身竟径直出去了。
和帝一怒之下将她摔出去,本有些后悔,但看小鱼一不求饶,二不喊哭,头也不抬得就出了去,气得嘴唇发颤,捏得手中的折子成了团,心中恨极,把它狠狠摔到墙上。
贤妃得了消息,不知怎的,竟似有些怔忡,宋姑姑见她提着水壶忘了放正,那水不断得从壶里泻出,便唤一声,“小姐!”
贤妃回过神,放下水壶,宋姑姑又道,“已经打听过了,皇上今晚去了德妃那里。”犹豫了一下子,“还有,皇上吩咐,以后不要让那丫头往乾清宫去了。”
贤妃揉揉太阳,坐了。
宋姑姑打量着她神色,轻问,“小姐,你看……”
贤妃抚着头,摆了摆手,“罢了,看看再说吧。”
更到这里,我正也抬头望了窗外,走神之间,黑暗里仿看到了小鱼挺起脊梁远去的背影。我在想,一个怎样的女人(或女孩),在这样死灰一样压抑的环境下,该经历怎样的事迹,才能成长?她又将留下怎样的足迹?
列位,你们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