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矛盾就在这,村委会的意思是大家集资,然后修路要占地占田,没有一点赔偿,还得让村民白白让出来。
就拿段四爷家的土地来说,都在村里的马路上,而且属于紧挨马路长方形的田地,这要是一让,他们家等于白白少了十来亩地,他能答应才怪。
当然如果是为了村子好,你让点土地没啥问题,但好像段四爷家里就十几亩土地,人家都给让出去,那也太大公无私了。
这事是好事,但得看怎么操作,一方面不能让村民寒心有敌意,另外一方面也得好好调停。
村口聊了半天,基本对这群新来的村官们有了认识,村长姓覃,名字叫覃方力,另外一个财务会计姓林,叫林雅茹,其他几个村官都是干劲十足,看的出来这群人肯定有很深背景,来咱们村估计多半就是待一年半载熬下资历就得走。
我告别段四爷他们一群老人,回家去瞧苏雅做饭,一碗炒肉一碗大白菜,另外还蒸条鱼。
苏雅在农家乐帮忙,厨房做饭手艺也增加不少,咸淡适中,吃起来特别可口。
一顿饭吃一半,突然屋外传来一个男人爽朗的询问声:“莫总在家吗?”
我起身问谁啊?
只见一群人朝家里走,一瞧都是那群新来的村官,我赶紧招呼人坐,还笑着问吃了没有。
覃方力二十多岁,属于年轻帅小伙,但人看着老实稳重,个子也高,笑着就说:“我们吃过了,来莫总家就是谈点事。”
我招呼大家坐,特别瞧了一眼那位会计林雅茹,也是二十多岁,戴着黑框眼镜,斯斯文文,但是身材特别好,胸前一片凸起宏伟,里面应该分量十足。
苏雅去泡茶,毕竟过门是客,但覃村长笑着就说:“别忙了,茶我们也是刚喝过,都不渴,来就是找莫总说点事。”
我说没啥问题,你是村长领导,你有啥就说,我听着。
覃村长跟我一开始是一番寒暄客气,说着来干村长的目的,也说我之前也干过,应该能理解他现在的一些麻烦和棘手之处。
我点头附和,基本是他说我听,覃村长给我的第一感觉,人很强势,说话做事也是早有预埋,所以有条有理,能让我感同身受他现在遇上的阻力。
当然了,他说的那些大道理我都懂,要想富先修路,光是咱们的紫果销售,如果把路弄好,以后运输也方便不是,另外就是最近政府弄的文明新村工程,投资力度大,覃村长也得到不少支持,打算把咱们二龙村给旧貌换新颜。
这是好事,谁不想住的舒坦,经常看电视上面放外面那些富裕村,人家那建设搞的,一个村落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统一规划,给人一种很舒服的美感,再看咱们村,电线杆子到处立着,东倒西歪都有,还有是电线杆居然还是有几十年历史的,都是之前用大木头干的,危险不错,天空形成一片蛛网,看着都吓人。
另外村里土墙土房不少,有的快倒塌,上面还有之前集体经济的标语,种种落后贫困都说明,咱们村要是有钱给弄一下,绝对有是一个新村,改变了旧貌,以后咱们村的发展也好了。
所以我是全力支持,还给覃村长出谋划策,说了不少办法,段四爷家里的土地如同退让太多,咱们给一定补偿,另外换地给他也行啊,其他村民也是一样。
这话一出,旁边那位林会计不高兴,推一推眼镜就说:“莫总,如果这种都要无理赔偿,我们村里的资金压力很大啊。”
我笑着说干脆这样,能换地就换地,如果要一定赔偿,我认一半,我相信出十万块,应该能搞定了吧?
一听我出钱,覃村长笑着就说:“莫总不愧是二龙村的人,你这一下就解决我们的大麻烦,我们村里的土地补偿不可能按照外面的来,所以相对价格不高,有了莫总你这十万,我相信肯定能成。”
林会计也没说啥,事情一谈妥,我送他们出门,覃村长说过两天得找我聚聚,到时候他请客感谢我的大力支持。
送走当官的,苏雅板着脸走出来,我问她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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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雅听完乐了,她显然也不愿意进城,此时一听我的话,心里一下轻松不少。
我刚打算带她进屋去造人,谁知道屋外传来叫喊声,我赶紧走出去,只听见何芳开口就说:“东子,镇上小学打电话来,说你家里孩子出事了。”
苏雅冲出屋就问怎么了?
何芳急忙就说:“赶紧去小学吧,我也不清楚,就是小学老师打座机来让家长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