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她影子覆盖到的人脸鳖虫，不再发抖，只是麻木的漂浮着。
影子同样也覆盖到了金的身上。
金发狂的燥意也没了，它的身子，迎风变涨，成了一个光头孩童的模样。
只是光头顶上，映着一张人脸。
它单膝跪地，朝着墨小膜拜起来，甚至还缓缓的挪动着膝盖，膝行到了她的身
前，亲吻着她的足尖。
金臣服？
风影猛地扭头，看向我，压低声音问：墨小什么来头？
“哦！他师父是金小四，最后一个金牙萨满。”我说。
“不对！”
风影摇着头，他认识金小四，知道金小四是个什么道行，还说：金牙萨满在巫术
中，偏向于巫，湘西巫人，偏向于术，所以，蛊之一道，是术，所以练蛊、训蛊这
门手法上，金牙萨满是远不如湘西巫人的，就算是金小四到这儿，他也没能力让金
臣服，墨小能做到――却不是因为她的训蛊之术。
“和她的影子有关系。”风影说。
不管和什么有关，金已经臣服，我们能渡溺水河了。
最高兴的就是白耀宗，他拍着肚皮，笑着说：嘿！我果然没看错你们几个，都不是
草包，比东梵寺的圣僧们，强太多了。
我苦笑，万万没想到，墨小竟然还有如此神秘的一面。
不过想来也是，墨小别看和我们关系不错，但她始终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并没有和我们讲起。
比如说她曾今说过，在南粤，有一场大仇，但大仇本身是什么，为何结仇，她却又
没和我们任何一个人讲起过。
她始终带着一层面具，让我们捉摸不透。
金亲了墨小脚尖三次后，才缓缓退到了自己坐骑――大之上，扬起了光头，发
出人声：小的金毛人面，见过蛊神通大人！
“我们要渡溺水河。”
“渡河之后？”金再问。
“救人！”
“谁？”
“白万岁！”墨小宝相庄严，不显露任何人间烟火气息。
此时站在溺水河上的她，仿佛已经不是墨小本人了。
气场逼人，金再次下跪，双手抱拳，说：我们人面族，在这溺水河里，繁衍千
百年了，洞天里到底是何布置，我们一清二楚，渡过溺水河后，遍地都是高僧游
魂，这些僧人，生前志趣高洁，道行深不可测，但化作了恶鬼，又比一般恶鬼凶上
数十倍不止，蛊神通大人，你若是为了救人，渡河反倒不是良策。
“你有对策？”墨小问。
“有！”金回身，指着那看不到尽头的溺水河，说道：若是顺着溺水河走，救人反
倒轻松一些。
靠！
可以，墨小那神秘的影子一罩，竟然把金都策反了，主动为我们出谋献策。
白耀宗都有些好奇，戳了戳我腰眼，问：小祖，为什么那金，管墨小叫蛊神通
大人？
你问我？
我去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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