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笑着，把咖啡递给了林若语。
“嘿！这次倒是见到真咖啡了。”林若语上前，接过了我的咖啡，还给我小姨奶奶拿
了一杯。
小姨奶奶瞧着我，说道：小祖，你厉害啊，单枪匹马，办掉了观心子。
“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我坐了下来，跟小姨奶奶说道：我来啊，是让你帮我查
一个人。
“查什么人？”小姨奶奶询问我。
我说：这个人，我不知道名字，不知道籍贯，也不知道居住地，我来找你，就是查
她的这些信息的。
我小姨奶奶以为我在开玩笑呢，差点把含在嘴里的咖啡喷出来，说道：哎呀，小
祖，我和小林在这儿等了你半天，你原来是在消遣我们？
“什么消遣，我是真要办这事。”我很认真的说。
小姨奶奶说道：名字、籍贯、居住地，都不知道，我们怎么帮你找人？一点线索都
没有。
“有线索，我见过她的长相。”我说。
小姨奶奶问我：照片？
“不是……画像！”我说道。
小姨奶奶伸手，说道：画像在哪儿？
“在我脑子里，还没画呢。”我笑着说。
“那你愣着干什么？快画啊。”小姨奶奶差点被我气笑了。
我拿了一张纸，又在桌子上，拿了一根中性笔，开始画了起来。
人脸画像，就是一张素描——花不了多长时间。
我画了十几分钟，画好了，我捧起画，再仔细和我脑子里的媪婆模样，比对了一
下，觉得没问题了，才把这张画像，递给了小姨奶奶。
小姨奶奶看了看画像，皱着眉头，说道：是个老太太啊！
“是啊。”我说。
“那这就不好办。”小姨奶奶说道。
我问为什么。
小姨奶奶说：靠着画像，在档案库里寻找这画像本人，需要这人在公安局里备过
案、留过照片——年轻一些的，都留过，因为要办二代身份证嘛，但是，还是有比较
多的老人，没有办二代身份证，用的还是以前的名片式的一代身份证呢。
我说这年头，还有没办二代身份证的？
“多了！”小姨奶奶说道：你天天捧着个手机，就以为全国都是有手机上网的？我告
诉你，全国还有不少地方，连手机都没见过呢！贫困县、贫困山城太多了，话说现
在不少上了岁数的老人，思想特别保守，也用不上二代身份证，所以懒得办。
我问小姨奶奶，说：如果这老太婆没办二代身份证，你们档案里也查不着？
“查不着。”小姨奶奶说。
我顿时有些失望——媪婆十年前就死了，那时候没办二代身份证的老人，她估计就是
其中一个。
唉！媪婆没在公安局里留下过照片，我打算通过小姨奶奶和林若语这边的公安系
统，找到媪婆曾经的居住地信息、她儿媳妇的信息，现在看——有些行不通啊。
我摇摇头，把画像递给了小姨奶奶，说道：你还是先帮我找找看呢——万一老太婆办
了二代身份证呢。
“好！”
小姨奶奶拿着我的“媪婆”画像，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