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黄警官说：你把那个玉牌留着，那是我的……算你们警方给我的酬劳。
黄警官苦笑了一声，说道：这事啊，你得跟你小姨奶奶说……我待会收了尸，就辞职
不干了。
“真不干了？”我询问黄警官。
黄警官说道：真不干了——我母亲杀了我媳妇，我还去维护我母亲的鬼魂？从这点上
来说，我就做不到公道二字，我不适合当一个司法人员了。
我叹了口气，跟黄警官说：老黄，虽然只认识你一天，但我觉得，你是一个非常合
格的警察，不对……都不能用合格来形容了，得用“优秀”来形容，昨天，你维护你母
亲的鬼魂，不愿意让我和墨小玥，消你母亲鬼魂的业，这事，也很正常——你如果面
对你母亲的时候，也无比的公正，那可能就不是公正了，那叫自私，毫无情感！
“而且，老黄，至少你最后听进去了我说的道理，还是让我们毁了你母亲的鬼魂，
我觉得这个你还是深明大义的。”
我说：所以，我觉得你在保持公道的同时，还有一些人情味，这就是最适合当司法
人员的性格了！
“法律是冰冷的，但法律也需要一定的人文关怀，有了人文关怀的法律，才会少掉
那些冤假错案。”我很诚恳的跟黄警官说！
黄警官听了，感觉他的精神都振奋了，他问我：你说的是真的？
“信我的，没错。”我说道：不然，你把这事，说给我小姨奶奶听，看看我小姨奶
奶，是不是依然觉得你是一个好警察！
“谢谢小祖哥，我现在就去收尸，收了尸体后，我再去你小姨奶奶评理。”黄警官十
分激动的说。
我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行啊！就这么着了——再见！
“再见！”黄警官收了电话。
……
我望着图书馆里马崇阳的尸体，轻轻的拍了拍，说道：老马，我也算帮过你了……今
天会解剖你的尸体，从你心脏处，拿出青铜面具放在你心里的玉牌，你也别生气！
再见了。
说完，我站起身，出了图书馆，回了家。
我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差不多亮了，龙十六坐在餐厅里，喝着稀饭、吃着油条，那
竹鼠白万岁，正大口大口的啃着竹子。
龙十六一脸疲惫，似乎没怎么睡好。
我跟龙十六打了一个招呼：十六……怎么……担心我有事，所以一晚上没睡着觉？
龙十六摇了摇头，说道：自从你昨天早上，被那警察带走……我其实一点都不担心——
咱们朝廷有人啊，小姨奶奶在那儿坐阵，还能把你给抓了？不可能！
“那看你样子，很疲惫？而且你这个人，总是喜欢深夜打游戏，睡觉都是半夜，怎
么可能起这么早，还吃早饭？不符合你生物钟啊。”我笑着说：你肯定还是担心我。
“小祖哥，真的……你如果不是这么自恋，我觉得我们的关系，还能再进一步！”龙十
六指着白万岁说道：我是真不担心你……我之所以起床吃早饭，都是被这白万岁给吵
醒的——他早上五点钟，就开始啃竹子，呼哧呼哧响，跟特么装修队似的，你就算放
头猪在咱们家，猪都睡不着，何况我？
白万岁一旁啃着竹子，骂着龙十六，说道：十六，你这个生活作息有问题，一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