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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给你重新安排场地了，半个月内路行绝对找不过来。”林挽身上依旧穿着白大褂。
她眼底一片乌青，显然是忙碌了很久。
“挽挽，谢谢你，等我死了以后，还要麻烦你帮我收尸，对不起啊。”
苏软看着她这幅样子，心里又感动又心疼，但是自己已经劝说过林挽放弃吧，可林挽不同意。
用林挽的原话来说就是：只要你还活着，我就不会放弃每个可能治好你的机会。
“照顾好自己，我在努力。”林挽语气淡淡，却掩盖不住面色的无力，她头一次那么的无能为力。
苏软的情况拖的太久了，整个胃都被癌腐蚀着。
“我尽力。”苏软麻木的答应着，她能怎么照顾好自己，她的情况她太清楚，无非就是等死。
不过确实快了。
“我走了。”林挽揉了揉脑袋，一刻也待不住，只想回实验室，她看不到希望，也做不到放弃。
苏软和她友谊多年。
“好，挽挽，爱你。”苏软笑了笑，看向她。
也许这是她能说话的最后一次。
“嗯，爱你。”林挽神色复杂地盯着她，手不自觉的收紧。
她两世无力过两次，第一次是上辈子自己死在江家别墅的那天，第二次是这次，苏软的死。
上辈子她比苏软死的早，所以她没有想到苏软会得胃癌。
“嗯呢。”苏软目送着林挽离开，直到林挽的背影消失不见才收回视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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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行那边发现苏软不见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查监控，直接听到苏软对着监控道别，他气的手机都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