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掌心横着一道长长的疤痕，肉粉色，高高凸起，看着十分狰狞。
方才就是那道疤硌着了她。
周锦堂发觉她在怀里乖顺下来，低眸望她，就见她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的手看，登时明白过来：“怎么，吓着了？”
她摇了摇头，伸手去握他的手掌，眼睛里又有湿气：“是不是……很疼？”
周锦堂原本要说不疼，给她这样直勾勾地看着，暗暗淹了口唾沫，鬼使神差地来了一句：“……疼。”
陈璧一下子又红了眼睛，竟将他的手掌抱到心口捂着。
她身上的缠布已经解开大半，他的手掌几乎直接贴在了那团柔软上。
滑腻如脂，柔润似玉。
周锦堂的心跳一下子快了起来。
他强压下心底的悸动，反手握了握她的手，哑声道：“乖些，先把身子擦了，免得着凉……”
她柔顺地点头，猫儿一般伏在他怀里，轻软若丝绸。
最后一层布料也给除去，她还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周锦堂从热水盆里取出巾子，拧干，轻轻地为她擦拭。
她那样紧紧地贴着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羞的。
周锦堂强逼着自己不去看她的眼睛，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就……
陈璧觉得身上发热，渐渐地不再如先前那般晕胀。最要紧是此时此刻，感到无比的心安。
他还活着，真好。
周锦堂低下头凑近她脑袋，声音低沉道：“几日不见，这儿怎么好像小了些……是不是你裹得太紧了？”
陈璧一愣，随即发觉他两手竟握着那……还上下掂了掂。
她的脸红得几欲滴血，咬唇低低道：“才不是，你快松开……”
周锦堂却不肯，他俯首咬了咬她耳垂：“这儿一直裹着可不好，我给你疏通疏通，有活血化瘀之效——”
温暖的大掌包裹着她，非但不难受，还真如她所言有几分……
陈璧在他手臂上捏了捏：“我不用，你松不松开？”
周锦堂：“大半个月没见，对着老子既骂又掐的，我看你是胆子见长不少。”
她微微喘息，羞红的面庞如海棠花一般娇艳欲滴：“才没有，分明是你……呜呜，轻点……”
周锦堂俯首吻住她，将她的低吟尽数吞没。
他一边亲她，一边扯过袍子，从她肩后一抖，将人裹住。
亲了一阵又松开，她小脸红扑扑的，两眼迷蒙地看着他，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哭腔：“……臭流氓。”
话是这么说，软软地身子却紧贴着他，小手也攀着他，好像生怕他会不见。
周锦堂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又低头去蹭她的脸：“凝儿……”
陈璧抬起眼瞧他：“你到底……是为了什么要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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