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诸位爷!”馆主终于拍了拍发软的腿站了出来,那张脸笑得跟朵花儿似的,“瞧我这糊涂人,象诸位爷这样的人才,要什么公子陪着啊,诸位爷那就是天上的神仙,空中的皎月,和诸位爷一比,咱家的公子那就是凡夫俗子,地上的泥巴。”
“诸位爷面前,咱们都不好意思站着了,你们几个赶紧都下去,简直糟践了爷的眼睛,爷,你们先好好玩着,酒席马上上来,别跟我客气,要些什么尽管吩咐,小人再去张罗张罗,保管要让爷尽兴”
馆主一边说着,一边握着怀里的金锭往外溜,他打算好了,出去了就不来了,让别人来招待,他可得等这些人走了再回来,省得那什么王爷让他把到手的金锭吐出来。
只是他前脚还没迈出门槛,一头便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他摸了摸生疼的额头,刚想怒斥,那怒喝声却堵在了喉中。
只见来人一身黑色锦袍凌然生威,唯有上面绣着的金蟒稍稍冲淡了些杀气,他的眉目冷峻,一双眸子仿佛寒芒一般,薄唇紧抿,让人一看就心中生寒。
馆主打了个哆嗦:“爷爷您这是”
来人伸手一拨,馆主一个趔趄撞在门上,怀里的金锭咚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滚了两滚,到了慕梓安的脚边。
慕梓安却无暇去管这金锭,她打了个哈哈,四处张望了片刻,正色道:“咦,亦轩兄,你今日不是去练兵了么,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如此偷懒,陛下可要责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