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小柒跑出别墅没多远就被人打晕了,对方似乎是一直尾随她,而她一直沉浸在那种痛心的情绪里,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异样,在她停下的时候,身后的人极快地出手,她声音都没发出一点就倒下了。
江心潞将人拖到一边的车上,发动车子迅速驶离了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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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叫我在小七昏迷的时候要了她?”宁敬琛双眸里噙着玩味,似笑非笑地看着对面的人。
江心潞靠在窗口,抬手吸了口烟,随后缓缓吐出,烟雾缭绕中,她的神情淡淡却带着难以言喻的狠绝,“不然呢?等她醒了,她会愿意和你上床?”
宁敬琛嗤笑了一声,“既然你能找上我,应该是调查过我了,那么你应该知道我有多爱她,我不会趁人之危。”
“啧啧……还真是情深意重啊!”江心潞冷笑,“既然爱她,就帮她啊!”
“我不觉得你说的办法是在帮她!”
“你不试怎么知道?”江心潞挑起精致的眉毛,笑得张扬。
宁敬琛不禁蹙眉,她一点也不想二十几岁的女孩子,心机城府深重得让他都有些心惊。
江心潞猛吸一口烟,随后将烟蒂弹出窗口,眼神瞥向床上的人,“她想让江迟聿对她死心,可是她现在这样若即若离,江迟聿根本不可能对她死心,而且他会很快想明白礼小柒为什么这么做。”
宁敬琛蹙眉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我叫你要了她,如果你想趁人之危,那就做场假戏,让她以为你已经碰了她,那时候,她自然会有决心让江迟聿对她死心。”
宁敬琛眉梢一扬,正要说话,却再次被江心潞打断,“礼小柒有多爱江迟聿,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如果不给她下一剂猛药,她会放手?她不放手,你怎么可能有机会?人死心之后,自然会退而求其次。”
宁敬琛缓缓向后靠去,嘴角隐隐有丝冷然的笑意,江心潞知道,他对于她的提议,心动了。
“废话我也不多说了,接下来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提醒你一句,这是你唯一的机会,女人嘛,先得到身才有机会得到心。”
江心潞说完,不再多逗留,快步朝着门口走去。
“等等!”身后的人突然叫住了她,等她转回来又问:“你为什么帮我?你有什么目的?”
江心潞笑得妩媚又风骚,拨了拨自己的头发,笑着回答:“你的目的是女人,我的目的么……自然是男人咯。”
宁敬琛扬眉一笑,原来如此。
——
礼小柒刚跑出去江迟聿就想追出去了,可是顾晚归咳嗽得厉害,他怕会出事,就守了一个多小时,等顾晚归睡下了他才去找。
打了礼小柒十几个电话都没人接,到最后干脆是关机,他气得把手机砸在了副驾驶座上,手机在座位上翻了几个身,刚刚不动就响了起来。
江迟聿还以为是礼小柒电话打过来了,一把抓过来就接通了,结果那边的人是江傲皇,声音显得中气十足。
“迟聿。”
“别叫我!”江迟聿冷冷回答,他从不当那个人是爷爷,他叫得这样亲切,让他觉得恶心!
江傲皇不气也不恼,只是问他:“考虑好了吗?据我说知,晚归吐了一次血,她的时间,不多了……”
他说完还低叹了一声,江迟聿愈发觉得恶心,“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我妈的病我自己会想办法,我不会求你!”
挂了电话,伏在方向盘上好久好久,江迟聿才慢慢地抬起头。
看着远处一片黑暗,他内心的恐慌肆意流窜,是,顾晚归的病他没有办法,江傲皇的御用医疗团队花了十年的时间才找到治疗方法,而他妄想在一个月之内找到治疗方法,根本是痴人做梦。
可是他能怎么办?让步吗?回去接手皇集团并且和江傲皇指定的人结婚吗?还要带着血色玫瑰回去?
呵呵……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他的小七怎么办?她一定会很伤心很伤心吧?这个傻瓜,居然用这么蹩脚的方法,逼他回去。
傻瓜,真是傻瓜啊……
车外面寂静无声,江迟聿坐在车里,找不到人,心就无处可归,小七,小七,你在哪里?为什么我的感觉这么不好?你快回来好不好……
——
如果有时光机,我一定花尽所有买一台,回到昨晚离开别墅的那一秒,告诉自己,不要离开,不要离开。
礼小柒一点也不奇怪自己会在男人的怀里醒来,因为在她还没进行她那个白痴计划的时候,她每天都是在江迟聿的怀里醒来的。
可是她奇怪的是,自己怎么会在宁敬琛的怀里醒来。
她一脸茫然看着枕边人的脸,呐呐地问:“我在做梦吗?”
宁敬琛摸了摸她的头,笑的那样温柔,“小七,你是我的人了。”
“胡说!”礼小柒板起脸,慢慢地将他推开,一字一句道:“宁敬琛,不要开这样的玩笑,我会生气的!”
宁敬琛不再说话,就那样盯着他,一直盯着,直到礼小柒的脸色变得惨白,身体一点一点颤抖起来。
她缓缓坐了起来,身上的被子滑了下去,胸口一大片的痕迹,那样地扎眼,也那么明显地提醒她,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动了动身体,两腿间的感觉那样地熟悉,全身也酸痛,就好像……好像以前每次和江迟聿做完爱之后的感觉。
可是、可是……昨晚的人,不是江迟聿啊!
“小七……”
“宁敬琛,你告诉我,昨晚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对不对?我们是清白的对不对?你说啊!你说啊!”礼小柒几乎要崩溃,她无法想象,自己如果真的和宁敬琛发生了关系,以后要怎么面对江迟聿?
难道真的如他所说——要我在你和宁敬琛上完床之后还说我爱你这样的话吗?
左胸口好痛好痛,痛得她继续要窒息,双唇颤抖得厉害,一点血色也没有。
宁敬琛心疼地将她搂在怀里,嘶哑地低喃:“小七,小七,不要这样,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对不起……”
“不!我们昨晚肯定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没有!没有!”礼小柒疯狂地大吼大叫起来,双手不断地捶打着宁敬琛。
宁敬琛不多也不闪,任由她打,如果这样她能舒服一些,那她就打吧,他一点也不痛。
“没有!没有!没有!昨晚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宁敬琛我告诉你,如果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们还是朋友,不然我恨你一辈子!”
宁敬琛亦是满脸痛苦,他早就猜到她醒来会是这样的反应,可是他不准备给她退路,“小七,真的发生了,对不起,你就那样躺在我身下,我控制不住自己,对不起!”
浑身**,四肢酸痛,两人同床共枕,事后他的坦白和道歉……
一切的一切都这么明显,再也找不到任何借口自欺欺人,满脑子都是江迟聿的身影,他的一举一动,他的温柔疼爱,他的宠溺有加,怎么办……江迟聿,你说我要怎么办?
我是那样任性,总以为有你疼着爱着就高枕无忧,可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外面这么多坏人?哦不!你告诉我了,是我不听话,是我不乖,所以这样的后果,是不是叫做我活该?
江迟聿,怎么办,你还是一如当初那样美好,可我已经变得肮脏,怎么办……
痛,全身都痛,最痛的就是那颗心,一点一点裂开,四分五裂,再也拼凑不起来,礼小柒终于崩溃了,“不————”
那一声凄厉的吼声,震痛了宁敬琛的心,怀里的人在这一声之后便昏了过去,满脸都是泪痕。
——
礼小柒第二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已经穿好的衣服,而且已经回到了别墅,满室都是熟悉的气息,是江迟聿的气息。
可是她转头,却找不到那个人,他……不在?
江心潞推门进来,看到床上的人醒了,瞥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不用找了,哥不在。”
“他去哪了?”一开口,嗓音沙哑得让礼小柒自己都吓了一跳,自己生病了吗?
“晚姨昏迷,哥送她回马德里治疗,可能需要十天左右。”
礼小柒脸上的期待一瞬间碎了一地,他……真的不在呢。
他不在也好,省得他看到自己这幅肮脏的样子,省得他难受。
他一定会难受的吧?礼小柒坚信,他是爱自己的,所以她遭遇了这样的事情,他肯定也会难受的。她突然发现,自己真的好不乖啊。
江心潞看她双眼越来越红,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去拿手机打电话,一边拨号码一边对身后的人说:“小七,你昨晚发生的事,我知道了,是我不好,如果我不给你出那样的主意,你和哥就不会吵架,那你也就不会跑出去,也就不会……”
礼小柒抬手盖住自己的眼睛,眼泪却还是流了下来,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啊!
“哥是个重情重义的,他那边我去解释,你不用担心,如果他不要你了,我以死谢罪!”
江心潞的话音落下,那边江迟聿正好接通电话,低低地‘喂’了一声,江心潞连忙叫他,“哥!我有事和你坦白!”
礼小柒听到江心潞的话,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劈手夺过她手里的手机,喘着气说话:“江迟聿……”
她声音里的沙哑那么严重,江迟聿一听就皱了眉头,“怎么了?生病了吗?有没有去看医生?”
眼泪哗啦哗啦地流,礼小柒捂着嘴说不出一个字,总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一样,心好痛好痛。
江迟聿,你可不可以不要对我这么好?我那么不乖,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好?要我……情何以堪?
她的沉默如同磐石压在江迟聿的心上,低低叹了口气,他道歉,“小七,对不起,今天早得太匆忙了,本来想带你一起过来的,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