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那边陷入了片刻的沉默。
随后,清酒缓缓打出一行字。
【秋水清酿】:“赵兄,你也知道,现在已经不是旧纪元了。”
旧……纪元?
陈默眼帘微垂,眸底掠过半分惊疑。
现实世界究竟经历了怎样的颠覆,才会用“纪元”这种词来断代?
而在前身支离破碎的记忆里,竟对此毫无印象……
【秋水清酿】:“我也是听现实中的‘创世教’那群人......
就是把赵兄先前提过的主脑,当做创世之神来祭拜的一帮狂热信徒,
在传教时提起过。
太一纪元将至,洪流副本的本源法则,关乎到新世界的入场券。
而具体为何寅家这种盘踞上城......
垄断和把控着核心资源的门阀世家会如此行事,我就不得而知了……”
【秋水清酿】:“其实,赵兄,有些时候,我也会生出一种感觉……
赵兄你是否也出自某个古老的上三品世族,亦或是隐世门阀?
否则,你为何能在洪流中拥有这种......权限?”
上三品世族?
陈默依稀知道这个词。
是魏晋时代的九品中正制,与门阀谱牒之说?
现实世界......既然拥有“洪流”这种超越常理的技术,
为何却仍用着魏晋时期的阶层划分?
其实早在之前听到“临安上城”这个词时,
陈默便已隐隐觉察出了一丝违和。
南宋带有“偏安一隅”意味的旧都之名,竟也成了现实世界的一部分?
封建门阀阶层、古老的流亡旧都、加上超越时代的伟力……
这也太割裂了吧?
现实世界,究竟演变成了一个怎样荒诞的缝合畸态?
陈默收回思绪。
对于清酒的提问,他一时间未置可否,
只是将“创世教”与“太一纪元”这两个词反复咀嚼,刻入心底。
【沧州赵玖】:“清酒姑娘,不管来人是谁,我只想确认一事。
他们来到这史实副本,是否必须接受史实副本的实力压制?”
【秋水清酿】:“赵兄,此事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是的。
除非地支本尊亲至,并像古籍神话里那样,动用超越传说级别的未知奇物。
否则这洪流之中的权限压制、天地法则,无人能够豁免。”
【沧州赵玖】:“那便是了,无论是寅家还是孟家。
既踏入了幽冀之地,终究要按我这里的规矩,称一称斤两。”
【秋水清酿】:“赵兄,我可要提醒你一句。
刑虎的人降临后,首要之事必是夺取‘神话’公会的兵权。
眼下,神话的主力大多陷于蓟县以北,他们断不会眼睁睁的,坐视蓟县继续被围。
而如果他们要打破当下幽州的局面,更在无法动用超越时代的实力的前提下......
他们只有一条路......”
【沧州赵玖】:“引入一支新的,来自外部的力量。”
【秋水清酿】:“正是,赵兄。
唯有把水彻底搅浑,将幽州的局势彻底打散,
才能让神话公会那几支残军,重新觅得死中求活,喘息之机。
赵兄这般笃定,想必是已看透了他们的破局之法?”
【沧州赵玖】:“在当下幽州全境,唯一还有这等实力的,只在塞外。”
【秋水清酿】:“赵兄你指的是……胡虏?辽东鲜卑,亦或是......辽西乌桓?”
清酒思考片刻,确实再度发问。
【秋水清酿】:“可辽东、辽西部落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