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尼古拉二世分别之后,柳生就启程返回日本。
只是他这一回到日本,发现情况有些不对。
江户港口内,他这刚下船没多久,周围的民众一下子就把他认出来了。
一个年轻人激动的凑上前来:“您好,是柳生大人吗?我们的国父大人!”
柳生看向年轻人:“不错,是我,只是为什么称我为国父?”
年轻人更加激动了,他连忙解释:“我们一开始都没有想到这个称呼,是英国人先开始说的。
就在几个月前,您去了英国一趟,不仅一个人杀了旧党几十人,还救了英国的贵族小姐。
英国人已经登报宣传开来了,他们在报纸里称您是日本国父。
这事传到国内后,大家都觉得很对!
柳生大人,您真是太厉害了,不仅在英国杀了那么多旧党,而且孤身一人前往俄国追杀旧党,您可真是一位传奇豪杰啊!”
年轻人越说越激动,周围的人听到了他的说话声,也凑了过来。
他们似乎都确认了眼前的老人就是他们的国父,一个传奇,柳生十兵卫!
人群越围越多,但没有人敢靠太近。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从人缝里挤出来,脸红扑扑的。
他深吸一口气,大声说:“柳生大人,我以后要像您一样强,把日本剑道发扬光大!”
说完自己倒不好意思了,低头鞠了一躬,转身就往人群外面钻。
旁边一个穿着工装的中年人看着柳生说:“柳生大人,我在江户住了二十年,维新政府那时候税重、物价高,日子紧巴巴的。
现在好多了,工资涨了,东西便宜了,孩子上学也不要那么多钱了。”他顿了顿,“说真的,这日子比以前强太多了。”
人群后面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一直没吭声,等别人都说完了,他才走上前来。
他穿着一件旧棉袄,脸上的皱纹很深,手上全是老茧,他开口道:“柳生大人,我以前在长州,家里穷得揭不开锅,现在是做梦都不敢想的日子。”
他搓了搓手,“和以前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说完,他朝柳生深深鞠了一躬,弯下去的腰很久才直起来。
柳生哈哈一笑:“看到大家能过上自己喜欢的日子,我很高兴,这说明我和同伴们的努力没有白费。
大家以后要更加努力,为了我们的国家继续奋斗。”
周围的人们听着,纷纷应和,气氛变得更加热烈。
这时候,一队士兵前来分开了人群,原来是柳生宗元带着的警卫队。
他连忙上前来:“父亲,您回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
柳生与民众摆摆手,随即跟着柳生宗元往外走,他笑道:“你担心什么,我一个人在国外也没发生什么事,回到日本了,还怕什么?”
柳生宗元自然不敢生气,他都知道了自己这位剑圣父亲在外面做了什么。
他陪笑道:“父亲,您的厉害,儿子自然是知道的,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您的厉害了。”
柳生嘴角微挑:“只是可惜,让明治这老小子给跑了,这老小子真是能跑。”
柳生宗元听到明治就来气,这老东西已经几次三番安排人来暗杀自己的父亲,他要是还这样看着,那他还有什么颜面!
他立马说:“父亲,明治那狗东西已经跑去德国了,我已经让人训练一支精锐特工,前往德国暗杀明治。”
柳生停下了脚步,抬手摆了摆:“不用了,没必要把人才用在这种事情上。
明治不过是丧家之犬,这次被我吓得逃去德国,已经是强弩之末,撑不了几年的。
我估计欧洲大陆会有一场大战,到时候,不需要我们动手,明治他们也不会有现在的好日子过了。”
柳生宗元连忙说:“父亲,您觉得欧洲什么时候开战?”
柳生点点头:“也就是这几年的事情,以德国为首的同盟国和以英国为首的协约国两个阵营正在形成,最多三年,战争就会爆发。”
“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啊。”柳生宗元感叹了一句。
随即两父子上车,离开了港口。
柳生自返回日本之后,就沉寂了许多。
他这刚回来不到两个月,阿常因为年纪实在太大,病入膏肓,不过几天就撒手人寰。
紧接着是阿雪,在阿常死后不到一年就病逝了。
至于千叶佐那早就在十多年前就因病去世,如今柳生身边就剩下中泽琴了。
故人逐渐凋零,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件令人哀伤的事情。
他已经习惯阿常和阿雪的照顾了。
因为阿常和阿雪的病故,中泽琴也就把重心放到了柳生身上,卸去了身上的职务,回到柳生身边照顾。
柳生劝过她不必这样,但是中泽琴坚持这样,柳生也是听之任之。
这时间一晃而过,就到了1914年,这一年柳生宗元已经卸任,而柳生家第三代都还很年轻,因此新的国家领袖是土方岁义担任。
六月,萨拉热窝事件爆发,奥匈帝国皇储被枪杀,帝国于七月对塞尔维亚宣战。
很快,欧洲大陆陷入第一次世界大战。
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后,战争主要在欧洲的四条战线上进行。
西线:英、法、比军队与德军对抗;
东线:俄国军队与奥匈、德军作战;
巴尔干战线:塞尔维亚王国、黑山王国、罗马尼亚王国、希腊王国军队与奥匈、保加利亚王国军队作战;
意大利战线:意大利军队在英法支持下对抗奥匈军队。
另外还有英、土对抗的近东战线和俄、土对抗的高加索战线,以及海上战役和空中战斗。
在上述诸多战线中,西线和东线是主要战场,其中西线最为重要。
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后,日本第一时间关注局势变化,土方岁义有些拿不定主意,只能与柳生以及宗元商议。
柳生让土方再等等。
很快,时间到了1915年,俄军在东线惨败,局势对协约国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