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丢完全是意料外的事情,程谨言听到这个消息时的第一反应就是愣了几秒。
“怎么跟丢的?”他说。
那边将细枝末节挑拣着说的清清楚楚,最后又因自己那掉链子的跟踪技术而道了歉。
程谨言拿着笔在那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桌面,没有接着开口。
等了半晌,沉默带出来的低气压成功让对方感受到了乌云压境的紧迫感。
舌头一下子就捋不直了,在那磕磕绊绊的换了程谨言一声:“程总?”
程谨言闲聊一样的开口:“老张,我们合作不少年了吧。”
从他高中那会敲开那扇连个铭牌都没有的奇葩办公室门,到现在成功夺得程家大权,对方的态度也从最开始的不屑一顾,到现在奶猫扔水里时一惊一乍的惊恐模样,不知不觉确实过了不少年。
张奇一叠声的在那喊“是”。
程谨言:“从头到尾让你干的这个活,想来你也明白这人对我而言的重要性,你现在直接告诉人我跟没了?我可不是宰相肚啊。”
张奇虽然就负责了展凝这块,但对程谨言的为人作风也有所了解,只要不是脑子有坑,没人会希望跟他对着干,何况是他这样的小喽啰。
有些人不能用年纪和资历去衡量心狠手辣的程度,那是天分。
张奇着急的在那一通解释,最后说:“程总我一定帮您把人给找出来,给我点时间。”
“多久?”
“半个月。”说完可能他自己都觉得依照程谨言变态的程度等不起这个时间,连忙又改口:“一周,就一周,请您给我一周时间。”
程谨言直接把电话给掐了,算是默认了这个提议。
他闭眼在那坐了会,然后浅浅的心伤后知后觉的漫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