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溪,你知道你再说什么吗?
他太知道这句话对两人意味着什么。
他的一句否定,将把所有的一切动摇,就像把天地颠了个倒,他站在虚浮的云中,仰头看坚实的大地离他越来越远。
如果没有出轨,两人的分手又是为了什么!
可是他只能一遍遍重复:“我没有出轨。”
“那当初为什么那样说,你现在又为什么说出来。”俞放看着他,似乎随时都要扑上来和他干架,“贺溪,你有没有脑子!”
“我为什么不能说,”贺溪被他的话点燃了怒火,愤怒地瞪他:“我告诉你只是在警告你,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你没资格对我那么刻薄。”
重逢到现在,你的信徒匍匐你的脚下,卑微的得不到一丝目光的注视。“休战吧,至少剩下的二十多天,我们和平相处,无论过去还是未来,都不要再去想,我们做个最普通的朋友不好吗?”
俞放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身对他冷笑了一声,说,你想得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贺溪看着那道门,一如六年前那道门,他这以后,好像永远都被困在两道门里,他走不出去,外面的人走不进来,开锁的人已经离开。
医院的第八个夜晚,贺溪一个人躺在床上,一夜未眠。
早晨温暖的阳光照射进来,洒在他的脸上。他安静地躺在那里,呼吸不到清晨的第一缕新鲜空气,每天在这个点打开窗户的人离开了,桌上也没有备好的洗脸水和牙刷牙膏,更不可能有一枚薄荷味的口香糖放在旁边。
可能一会小周就要来了,给他送早饭,这之后的每一天,陪在他旁边的,永远不会是一个冷着脸所以,他回来了。
“唔~”
贺溪抖了一下,感觉俞放看着他笑的样子,其实是在想该怎么活剥了他泄愤。
“你,是……和解的意思吗?”贺溪壮着胆子问。
半晌,俞放不负所望地点点头。
贺溪激动地看着他,狂喜地几乎要从床上蹦下来。
“你,你,你真的不恨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