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睡衣,其实也是一道坎。
“其实我自己可以换的。”贺溪拿着睡衣,像个良家妇女守护自己的肉`体。
“那好,我在这儿看着。”
妈蛋,那他自己换还有什么意义。
“其实,病房外面也不冷。”
“嗯,我知道。”
“所以,你可以纡尊降贵,暂且到外面呆一小会吗?”他的意思已经表达的不能再明显了。
“你是在卸磨杀驴吗?”俞放眯眼问。
哈?!
贺溪一脸惊恐,就算我敢说自己是磨,也不敢意淫你是驴啊。
“怎么会,”他咬牙说,“我不是怕不堪的肉`体玷污了你老的眼嘛。”
“是不堪,”俞放所以,俞放帮他脱裤子时,他已经自我放弃了。
裤子都脱了,还留着内裤干嘛。
俞放顺势说:“内裤脱下来洗洗吧。”
“嗯啊?”贺溪掀被子看了眼自己的内裤,虽然让俞放帮他脱很方便,但是他还是更愿意自己晚上一个人跟个老鼠似得,偷偷摸摸慢慢摸索着自己来。
“真不知道你在不好意思什么,你每天上那么多次厕所,别说看了,摸都摸烦了……”
“行行行……”贺溪像个一点就炸的炮,一激就失去理智,“快脱快脱,你不帮我脱,我跟你没完。”
说吧,他大义凌然地闭上眼,活生生一个英勇就义的烈士。
“……”俞放觉得他好像糟蹋别人家好姑娘的色狼。
脱了内裤,贺溪就要往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