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给小周发短信买菜,每天提前三小时出门做饭。”
“听上去好像默默付出了很多,”俞放挑眉点头,“不过确实是这样。”
“谢谢。”
贺溪说的这句感谢非常诚心,真的到了激动的难以形容不近不远,不亲不疏,不争不吵,这样的相处方式和距离,有种小甜蜜,被困病房里长期缺乏和朋友的交流,他已经失去了对正常朋友的定义。
或许,朋友,永远不能用甜蜜来形容。
但是他还沉浸在两人距离拉近的世界里,感受不到俞放的克制和压抑。
最后,俞放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起了天,聊天内容倒真像个普通朋友,你平常工作忙吗,累吗,平日里都喜欢干什么,老是看书都在看什么……
大多数都是贺溪一直在问,俞放三言两语作答,或者干脆点点头。但是这么多天来,他终于能和俞放你一言我一语的交流,还是让他很开心的。
但这个开心的力度,还撑不过一晚。
聊了一下午后,贺溪觉得他可以得寸进尺一下,斗胆问俞放要手机玩。这已经是第八天了吧,这个时间点总会有一个电话打来,从书姗走后俞放晚上住在医院起,他就发现了,之前他没多想,或者说不想自己往深处想。
可是今天他清楚地看到了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这让他心中一痛,为什么要让他看到,那么大的字写着“亲爱的少文jj”。
原来,果然,每天打电话过来的都是杨少文。
还亲爱的!
贺溪有种破口大骂的冲动,和老子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对我叫亲爱的,而且后面还特意大写着字母jj,怎么,他的小兄弟是有多大,捅、得很欢快吗,老子被你草了十一年,难道你不爽吗?!
愤怒让一个人俗不可耐,他用最粗俗的话,泄愤心里最深切的痛。
仅仅一个来电显示,如同一盆冰水泼在他的头上,一个无法打破的墙堵在他面前,分明手机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