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夜晚,注定是贺溪彻夜难眠划入人生里程碑的一夜。
他的心情一波三折,起起落落,就算是过山车也没这么把人往死里整的。
他甚至不知道要先问哪个问题,杨少文是你外甥为什么你儿子要喊他舅舅?你家辈分是怎么排的?还有你儿子真的是你儿子吗?
他怀疑这次他又搞错了,儿子其实不是我的儿子,是我姐姐或是外甥的儿子,总之前面一定得加个前缀,不然他怎么接受得了这一连串反复折磨。
反复纠结之后,他先问:“你儿子是怎么想的,对杨少文喊舅舅。这个想法,你又是怎么允许的。”
“瞎说什么呢。”俞放轻笑了一下,“杨少文那小子,见了我从来不喊舅舅,有一次在我家,我儿子起义要他乖乖喊舅舅,他还不乐意,我儿子激他拿我的手机说要特意标出外甥两字来提醒他,那小傻子,被杨少文那人“我儿子打来的,这每天的固定通话,都是他。”
“那为什么会显示杨少文打来的?”贺溪不解。
“他老赖在我家住,我儿子打电话的时候用他的手机,很难理解吗?”俞放简直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这么好脾气,有问有答地解他疑惑。
“哦。”
知道每天打电话的人是他儿子,贺溪真不知道自己是开心多一点还是感慨多一点。
“你结婚了吗?”贺溪已经不知道他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在问这句话。
“普通朋友对隐`私都这么关心吗?”俞放反问。
“因为我是你的一个爱八卦的普通朋友,”贺溪巴巴地笑,“杨少文是你外甥的事都告诉我了,不介意让我再另外多关心关心你吧。”
俞放伸手让他看空“……”俞放气得不行,“你大半夜的一堆问题,搞得我不能睡,你反而要闭嘴了。”
“怎么会,你还欠我一个答案,你说了我再睡。”
贺溪在和俞放的斗智斗勇中,战斗力不断飙升。
那晚,陷入安静前的最后一句话,是两个字的答案。
“单身。”
由于俞放突然冒出个儿子,第二天,贺溪看对方的目光都是满满的惊叹、怀疑、打量、疑惑,怪异的状态持续了一整天。
“你要看到什么时候?”俞放搁下书转身无奈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