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出事了,出事了,在那半年,贺溪真的出事了。
俞放这一刻难以想象,贺溪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在那时候被他冷了电梯开门的声音。
贺溪一眨不眨的看着门外,俞放走出了电梯,脚步完全丧失往日的沉稳,凌乱的步伐急忙忙向他冲来。
贺溪还从没见过他如此焦躁不安,有失沉稳的时候,惊讶地看向他。
“你……”
贺溪还没缓过神,俞放已经拦腰抱起他走过门槛,径直放到鞋柜上,吻直接压了下来。
俞放的吻像突如其来的龙卷风,不带一丝犹豫地捕捉住他的唇,肆无忌惮地吮咬,灵滑的舌头钻进他的口中来回搅动,死死搂着他的胳膊像是要融进他的身体。
“……俞,俞……”贺溪惊讶无措地看着他,嘴中还含着他狂猎的嘴唇。
俞放没理他,左手猛地拉过门锁上,右手扣着他的后脑勺热情地与他唇舌交缠,狭长的双眼看向他的目光,全是俞放沉默着没有回应。
“起来啊。”贺溪拍他满是吻痕的后背,俞放还是一动不动,沉默地趴在他的肩部,贺溪的心提了一下。
“你?”贺溪担忧扭头想看他。
俞放伸手盖住了他的眼睛,“没事。”
片刻,贺溪觉得肩部冰冰凉,水珠打在他健朗的肌肉上像刀锋穿过,划伤了他的坚强,他静静地感受着围绕在身上人的那种伤心绝望的气息,眸子沉了沉。
最后,贺溪沉默地推过他起身洗澡。
“我帮你。”俞放拿过拐杖,要抱住他。
“滚。”贺溪冷脸说。
俞放抱着他往浴室走。
“俞放,你是不是操完老子就后悔了。”贺溪白着脸问他,他要敢说是,他爬也要爬去厨房拿刀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