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再见到这个人,俞放几乎要忘记这个人的存在了。
对啊,李渡寻,贺溪原来最好的朋友,如果贺溪真的过去发生了什么事,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你过来。”俞放沉声道。
“你干什么?”齐明见他的反应,在他耳边惊讶地喊了句,顺带十分恶心地说:“你可别被这种人可怜委屈的样貌给骗了,这人手段脏着呢。”
齐明虽然是对着他耳语,声音却是故意放大在房间里,像一巴掌又打在了那人流血的脸上。
“什么意思?”俞放问。
六年前他分的干脆利落,不仅之后躲着贺溪的有关事情,连他朋友也一律不过问。所以李渡寻今天落到这种境地,真的让他难以想象。
贺溪和李渡寻原是同一个公司的练习生,后来两人关系一直很好,他和李凭着贺溪和李渡寻的交情,他出了这样的事,贺溪不来救他,他几乎立马想通了缘由。
“你对贺溪做了什么?”
贺溪能眼睁睁看他沦落到这种境地,只有可能他搞的那人,就是贺溪。
“我没有!”李渡寻疯狂摇头,“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
“装疯不管用。”俞放看了眼表,“如果半小时内你不能交代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就不是刚刚那一个人让你来伺候了。”
李渡寻一僵,终于直起头,怒目而视地嘲笑道:“哈!你何必用这事来威胁我,就算我硬不起来了,被人操弄折磨的次数还少吗?”
“那我就给你送到林屏去。”俞放冷厉地说。
林屏是林市专门囚禁强`奸犯,犯猥亵罪,甚至变态到奸尸的穷凶极恶,淫靡纵欲的人,严志恒从没见过俞放如此阴森的样子,吓得一愣,立即点头退去。
俞放冷漠地看着双手的红色鲜血和身上溅到的血迹,沉着脸用水龙头冲洗,纸巾胡乱擦完身上的污点,转身出了房间。
汽车飞驰,似乎只有这样沸腾的血液才不至于灼烧了他,深夜的街道安静的像走向坟墓的路上,俞放阴冷的盯着眼前冷清的街道,眼神里冰冷到了极点,彻底失去了往日的理智和平静。
他的脑海里一直在浮荡着李渡寻的那句话,“贺溪不照样被我`操。”
青筋暴涨,眼神阴森,一向沉着的品性在这个时候似乎被丢进了油锅,炸的再也无法宁静,滚烫的油一遍遍灼着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