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溪简单讲了事情经过,俞放就沉着脸上楼了。他担心想跟过去,被俞放拒绝了。
哎,他只是想说要不以后还是别让他去接那孩子了,本来人家孩子好好的心情被他败坏了,可是俞放非要他解释清楚,然后就阴沉着脸去找那孩子了。
贺溪痛苦地想挠脸,俞放是不是要冲冠一怒为红颜啊。
怀怀
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种恶毒后爹啊
俞放打开门的时候,儿子坐在书桌前写作业。
“开心吗?”俞放背靠着桌子,弯腰看着儿子轻声问,没有一点责怪的意思。
怀怀顿了一下笔,然后颓丧地低头默默摇头。
“不开心的事为什么还要做。”俞放摸着他的头说:“他的腿还没有好,拄着拐杖也要去接你,你那样子对他,应怀怀低头没吭声。
俞放说:“江鲶你够得到吗?要吃吗?”
“嗯。”怀怀弱弱地答,依然低着头。
俞放听见了,什么都不做,只看着贺溪。
贺溪赶紧夹了一筷子江鲶身上最鲜美味好的地方,还不敢直接往怀怀碗里放,问他:“叔叔夹给你好吗?”
怀怀偷偷抬头看他一眼,又低下说:“要吃。”
贺溪如蒙圣宠,惊喜地忙不迭把肉放到了他的菜碟子里。
有了开始,贺溪夹菜就愈发顺畅了,一会功夫,怀怀的碗就堆满了菜,饭桌上的各样菜,应有尽有。
最后还是俞放出声,无奈地说:“好了,你夹这么多他也吃不完。”
“吃不完我帮他吃。”贺溪瞪他一眼,这不可能,如狼似虎的俞放一定在掩饰自己这么纯洁不黄暴绝不可能是他男人
到了睡觉的时候,两人就又出现了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