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怀怀羞赧地摇摇头。
贺溪朝他温柔地笑。
半晌,贺溪又抬头看着“嗯?”贺溪侧耳倾听。
“在说什么?”俞放走了过来,头发湿润,穿着刚换的家居服带着一些水的清爽,一看就是刚洗完澡出来。
贺溪一下就把怀怀要问的话给忘了,嘲弄的眼神看着俞放好像在说,啧啧啧,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
俞放坐到他身边,手在他脸上扒拉了一下,对着他耳边轻声带着诱惑的味道说了句:“别得意。”
怀怀看着父亲和爸爸相互捉弄嬉笑,咬着筷子没有再说话。
晚上,怀怀早早地洗漱完拉着贺溪喊:“爸爸爸爸,我们快睡觉吧。”
贺溪拉着怀怀的手说:“好啊,我们去睡觉。”一边还故意瞅着俞放对好儿子说:“来,给你父亲道晚安。”
“父亲晚安。”怀怀噔噔噔趿拉着大人的拖鞋跑到沙发边,扒着俞放的胳膊往热血冲脑,俞放再也忍不住,凶狠地拔下他的裤子和内裤,下.身已是滚烫坚硬,抱起贺溪到床上,边吻边撩拨着下面。
“没有套和润滑剂。”贺溪喘着气说。
俞放呵笑了声,吻着他的胸膛说:“左边抽屉。”
“你妈!”贺溪拉开一看,果然不知道什么时候预备的套和润滑剂。
“给我戴上。”俞放挺起身跪在他身上。
贺溪看了他火热的欲`望一眼,忿忿地撕开套子熟练地给他套上,末了指头轻轻弹了一下顶端。
俞放脸色一下变了,努力克制喷薄的欲`望说:“你真是找操。”
俞放手指刚探入,贺溪忍不住喊了声,睫毛颤啊颤,他看的心也跟着缠了,潦草做了润滑后再也忍不住直接挺进……
“俞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