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次坍倒了。(w-w-xs.c-o-m)我轻轻的将她抱了起来,她嫣红的唇恍若怒放的堇花,颜色鲜丽象是
纸剪的,而秋波流转中更飘浮着盎然的绿,我不禁想起了一句诗:「在她的秋水
里,碧绿的草地经过着。」
「桥儿你,你把蚊帐放下」母亲怯怯的,娇软如水的声音像是带了
羽翼的鸟鸣。
「哎,妈。」我听话地把珠罗纱帐子放下,尽管屋子里只有我们俩人,她仍
是固执的要这样做。母亲陪嫁过来的红木雕漆大床簸摇动荡着,那是一种节奏,
抑扬顿挫的。母亲的柔情在她哀婉低回的呻吟中一丝一缕的流露出来,那一声一
韵,就似一股清泉起初在石缝中艰难地幽咽地流着,然后在我的牵引下,滔滔汩
汩,一泻千里。
母亲的阴牝初时有些生涩,像南国苍翠的葡萄,颜色是琥珀色的,艳艳中泛
着红光。我感觉到我的强壮分身疾驰在广漠的郊原,又像扯着素帆的小船,停泊
在水田中央。我的心中,什么忧虑也没有了,我望着这片离离草色,听着母亲如
鸟鸣一般悦耳的歌唱,这世界充满了一些奇妙的声音。
「桥儿,你轻一些我要,我快要受不了了」母亲起伏数下,缓
缓地放慢她摆动的幅度,繁复的节响变得谐和,长短疾徐,风吟雨唱,慵懒中带
着快乐的舒卷。
我把节奏放缓,恬恬的舒展我成长中的腰肢。透过白色纱帐我看到了那糊着
褪色蓝绸的镂花槅障,还有我和母亲一起糊的道格纸。我把目光收回,母亲的胴
体呈现着霜晨一片珍珠色,氤氲一片漠蒙蒙的银色水汽,她的整个身子像一卷无
字的书,在我的眼前展开。母亲的喉音悠扬起来了,缭绕在空中,弥漫着一股淡
淡的花气柔丽,清新,给我无限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