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过了三五分钟,我听到了母亲草地间雨水的滴嗒,她的嗫嚅和喃喃所发
的低微颤动的声韵,夹杂着欢快和响亮的音调,这清脆的啭鸣,不知为什么,竟
使得运动中的我微微笑了起来,却又使我泫然欲泣。轻风的驰骋,泉水的激溅,
怎么比得过这人类交欢时所发的最柔美的旋律
「嗯嗯,哼呀」母亲又低吟了,盖在身上的鸭绒棉被拱了起来,
不知不觉中我和母亲的腿伸了出去,晾在光曦里,竟不觉得寒。我凝神谛听,四
周都是她的清音浮动,如春虫唧唧,花的吟哦。这景象,不正是那个永远的日子
么那晚,夜色幽美,天地出奇的宁静,那幅夜色,哪一位画家的彩笔也描绘不
出来,而它也永远画在我的心版上
「妈,我想弄这儿,好吗」我轻轻的把手指轻扣在她的菊花蕾上,这褶皱
处是朦胧的山,有雾缭绕,它像仙女披着乳白色的蝉翼轻纱,我常常幻想有朝一
日,我能徜徉其间。母亲是害羞的,我曾经要从后面来,她不肯。那种非常体位
让她有一种羞辱的感觉,这我知道,也理解。因此,我试图引导她,趁着这份幽
美意境,趁着这销魂荡魄时。
「不,不,这不行,这怎么可以我们不是畜生,何况那里好脏」母亲
的矜持和害羞的个性使得她拒绝这种让她感到耻辱的体位。
然而我知道。我知道她和父亲做过,我曾经在一次偶然中看见过。那是在我
十三岁那年,正是蝉曳残声过别枝的时候,那一天,暑气渐消,金风送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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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哥儿,今天我又抓到了一只蟋蟀,咱们去找大傻的常胜将军斗一斗
吧。」邻家的二愣一把推开我家的大门,手里拿着一个小瓦罐儿,里面传出的叫
声嘹亮雄壮,我一下子就能听出来,这只蟋蟀很善斗。果然,打开一看,身长、责任编辑:a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