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嘴大、腿健,皂中带棕,也算是蟋蟀中的上等品种。(飞速/)看小说请牢记我轻轻用草尖儿一拨,它马
上咧嘴振翅,跃跃欲试,唧唧而鸣。
「从哪儿找到的嘿,这次肯定能打败那小子」我大喜。昨儿我还与大蚨
在我家后面的老青砖墙脚下和阴湿的废墟里搔搔扒扒了好半天,也没找到一只好
斗口,最多的是肥肥大大的三尾子,没有一点用。
「嘻嘻,这是我昨天夜里到后山的古墓边找到的,咋样的,厉害吧」二愣
得意的样子,就像瓦钵里趾高气扬的那只蟋蟀一样。我哈哈大笑,一把拉着他,
「走,这就找大傻去。」
「桥儿,你还没吃饭呢」母亲赶了出来,身上披着一件淡紫色毛织上衣,
手里还拿着一根未剥的菱角。「没事,妈,我不饿,你和爸吃吧」我一边回
答着,一边猛跑,战斗的激情燃烧着我,鼓舞着我,我要马上打败那个得意忘形
的家伙。
可是,那场战役,我输得很惨。
当我垂头丧气的回家时,夜很晚了,月亮被树梢遮住,我绕过老屋后那一片
池塘向家走去。我一抬头,老屋孤零零的临水而筑,楼窗前低垂着疏帘,数株袅
娜的秋柳轻拂着门前几块清净的汉白石。我没有从正门进去,翻过斑驳剥落的老
墙,跳进了院落,秋夜的空气里充满了槐花浓郁的香气。隔着玻璃楼窗,我看到
了父亲的书房中通明如一泓秋水,放散着淡淡清光。
临窗精致的乌木长几上,摆着一具动物的骨架,看来是父亲新作的标本了。
父亲和母亲并肩欣赏着那具标本,父亲指点着,而母亲颔首赞叹,那幅垂眉低目
里闪烁着爱慕和欣喜。我想,也许就是爱屋及乌吧,母亲同样关爱父亲的每一个
作品,那种相知相契,常常在以后的岁月里令我惊叹不已。
澄明如水的灯光,流照着父亲的白发同母亲的红靥。他们偶一抬头,四目交